揉了十几分钟,秦可馨额头冒出一层细汗。
她停下手,扯了张纸巾擦汗。
陈夜翻身平躺,右手一伸,直接勾住她的腰往下一带。
秦可馨惊呼出声,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为了不压到他的左肩和肋骨,她双手紧紧撑在床面上,手腕上的伤口顿时撕裂般作痛。
“你疯了!”
秦可馨咬着牙骂,身子僵着不敢动。
“谁让你穿成这样跑来我房间的。”
陈夜右手不安分地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停在敏感的腰窝处,轻轻捏了一把。
秦可馨浑身一颤,呼吸乱了节拍。
“陈夜,你有伤。”
“伤的是左边,右手好用得很。”
陈夜指尖挑开她睡裙细细的肩带。
黑色真丝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堆栈在腰间。
大片肌肤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秦可馨咬着下唇,香汗淋漓。
压抑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淅。
她试图挣脱,手腕却使不上力。
反而重心不稳,胸口直接撞在陈夜的胸膛上。
“唔。”
陈夜闷哼一声,肋骨那一阵剧痛。
秦可馨吓坏了,赶紧撑起身子。
“撞到伤口了?我看看!”
她手忙脚乱去解陈夜的衬衫扣子。
陈夜捉住她的手。
“别乱摸,起火了你负责灭?”
秦可馨脸红得滴血。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没开玩笑。”
陈夜看着她,“秦秘书,既然来了,就别想全须全尾地回去。”
他用力一拽,秦可馨再次跌落。
这次陈夜算准了角度,避开了所有伤处,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两人紧贴在一起,体温交融。
陈夜吻上她的脖颈,细碎的吻一路向下,流连在那片雪白之中。
秦可馨仰起头,双手无处安放,最后只能虚虚地抓着他右侧的床单。
“陈夜……”她嗓音发颤,带着欲拒还迎的娇媚。
“叫老公。”
陈夜含着她的耳垂,恶劣地命令。
“老公……”
“大点声。”
“陈夜你别太过分!”
秦可馨气急,抬手去推他的肩膀,却忘了那是受伤的左肩。
“嘶!”
陈夜疼得龇牙咧嘴。
秦可馨慌忙收手。
“对不起对不起。”
陈夜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秦可馨,我们现在算不算伤残人士互殴?”
秦可馨没好气地瞪他。
“你还笑得出来。”
“有什么笑不出来的。”
陈夜右手探进睡裙下摆,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
秦可馨倒抽冷气,双腿下意识夹紧,却正好夹住他的手。
陈夜低语:“松开。”
“不要。”
“听话。”
秦可馨身子猛地绷直,香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陈夜的胸口。
她紧咬牙关,强忍住即将溢出口的喘息。
陈夜轻咬她的锁骨:“放松点,秦秘书。你这样,我很难办。”
两人身上的伤成了最大的阻碍。
陈夜想翻身上位,左臂刚撑在床垫上,一阵钻心的刺痛从肩胛骨直冲脑门。
他立刻脱力摔回枕头上。
秦可馨吓了一跳:“怎么了?”
“骨头不行了。”
陈夜喘着气,“换你来。”
秦可馨红着脸爬起来,试图主动迎合。
她双手按在陈夜胸口两侧,刚一用力,手腕上的勒痕摩擦着纱布,疼得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她身子一软,直接摔在陈夜身上。
陈夜肋骨遭到重击,发出一声极其凄惨的闷哼。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
秦可馨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翻下来,紧张地检查他的绷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肋骨断了吗?”
陈夜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断倒是没断,但快被你砸出内伤了。张明远没打死我,差点折在你手里。”
秦可馨嗔怒:“这时候还提那个混蛋。”
“不提他提谁?”
陈夜笑,“张明远现在就是一条丧家之犬,四处逃窜。而我们在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