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醋你扭什么?”
张灵溪的嘴巴撅起来,眼框微微发红。
“我就是觉得……你带她去海边,都没带过我。”
“你想去?”
“我没说想去。”
“那我下次带你。”
张灵溪的眼睛一亮,但立刻压了下去。
“谁稀罕。”
陈夜低头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
张灵溪浑身一激灵,缩着脖子往后躲。
“你干嘛!”
“不稀罕?”
“你……你别咬我耳朵。”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发颤的尾音。
陈夜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小腹,隔着毛衣裙的布料贴着她的皮肤。
张灵溪的呼吸急促了。
“老公……”
“恩?”
“你三天没碰我了。”
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陈夜笑了一声。
他站起来,一手柄张灵溪从沙发上捞起来,打横抱着往卧室走。
张灵溪搂着他的脖子,脸红得不敢看他。
“你轻一点……上次咬的这里还没好呢。”
她指了指锁骨的位置,陈夜低头看了一眼。
毛衣裙领口滑下来的地方,确实有一个浅浅的牙印,已经变成淡紫色了。
“这次换个地方。”
张灵溪的脸埋得更深了,卧室的门被踢上。
窗帘没有拉,外面的路灯光透进来,洒了一地暖黄。
张灵溪被放在床上的时候,毛衣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里面那件蕾丝吊带的肩带挂在手臂中间,白色的,细得象一根面条。
陈夜把她的丸子头拆散,黑色长发铺满了枕头。
张灵溪攥着他的衣领,眼睛水汪汪的。
“老公,三天没见你,我做梦都梦到你了。”
“梦到什么了?”
“不告诉你。”
陈夜俯下身。张灵溪闭上眼,睫毛在颤。
毛衣裙的下摆被推到了腰线以上。
蕾丝与皮肤的交界线在路灯的光下若隐若现。
窗外有车经过,远光灯扫过窗帘,白色的光柱在天花板上快速滑过。
然后一切归于安静。
只剩下床单被攥紧又松开的细微声响。
和张灵溪断断续续的、像小猫一样的轻哼。
事后,张灵溪趴在陈夜的胸口上,整个人象融化的冰淇淋一样瘫着。
“老公。”
“恩。”
“法考成绩出来之后,我就去律所上班。”
“恩。”
“到时候你可不能在办公室欺负我。”
“那要看你表现。”
张灵溪用额头蹭了蹭他的下巴。
“我一定好好干。让你以后在外面跟别人提起来的时候,能说我的助理叫张灵溪,不会觉得丢脸。”
陈夜的手掌在她后背拍了两下。
“不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