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建就可以继续用“情侣争执”“彩礼纠纷”来给刘军强脱罪。
安然却冷笑一声,从文档夹里抽出一份文档,直接拍在桌子上。
“马律师,你是不是年纪大了,眼神不太好?”
“你看清楚,这是什么!”
安然把那份文档推到会议桌中央。
“这是当地派出所出具的协助取证证明!”
“我们去现场的当天,是派出所民警亲自用钥匙打开的门,亲自核验封条状态!”
马建脸色一僵,他没想到陈夜连这一手都准备好了。
但他毕竟是个老油条,立刻调转枪口。
“有民警开门又怎么样?你们进去之后,谁能证明你们没有伪造痕迹?”
“那可是案发现场,你们几个律师进去乱翻乱拍,本身就可能影响现场原始状态!”
马建死死咬住“破坏现场”这一点不放。
他知道,只要法官心里产生合理怀疑,证据的证明力就会大打折扣。
法官看向陈夜这边。
“被害人诉讼代理人,你们怎么证明现场没有被破坏?”
安然不慌不忙地拿出一个优盘。
“法官,这是我们当天进入现场的完整同步录像。”
“从民警开门那一刻起,民警的执法记录仪和我们的取证设备就同步开启,全程没有中断。”
“视频里清清楚楚拍到了榻榻米、窗帘和地板抓痕的原始状态。”
安然盯着马建,语气嘲讽。
“马律师,你觉得我们能在民警眼皮底下,在全程录像面前伪造证据?”
“你是电影看多了吧?”
马建被怼得老脸发红。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女律师居然这么难缠,把证据链做得这么密。
但他还不死心,继续挣扎。
“视频也可以剪辑!现在技术这么发达,谁知道你们有没有对录像做过手脚!”
陈夜一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听到这句话,他睁开眼睛。
他从椅子上坐直身体,会议室里的气压顿时一沉。
“剪辑?”
陈夜冷笑一声,把几份存证报告扔在马建面前。
“马大律师,睁大你的眼睛看看照片右下角的时间戳。”
“我们用的取证设备,是带防篡改功能的专业设备。”
“每一张照片、每一段视频,在拍摄完成后都同步上载云端存证。”
“这叫区块链存证技术。别说剪辑,你想改一个象素点,校验值都会对不上。”
“你为了赚那点律师费,在这里胡搅蛮缠,真当别人都不懂法?”
“你如果对这些证据有异议,现在就可以申请司法鉴定。”
“但如果鉴定结果证明证据没有任何问题,我会申请法院把你刚才的话完整记入笔录,再向律协投诉你恶意污蔑取证人员。”
马建被陈夜的眼神盯得后背发凉,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看到那些哈希值、时间戳和存证报告,就知道这批证据不是随便能撬动的。
他原本想趁着庭前会议把水搅浑,没想到陈夜把每一个漏洞都堵上了。
法官翻看了一下那些带有时间戳的照片和证明文档,敲了敲桌子。
“上诉人辩护人,现有材料能够证明取证过程具备合法性和完整性。”
“本庭决定采纳这批补充证据。若你方仍有异议,可以在正式庭审中继续发表质证意见。”
马建颓然地坐回椅子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安然得意地扬起下巴,冲陈夜抛了个媚眼。
陈夜靠回椅背上,面无表情。
庭前会议结束,法官宣布三天后正式开庭审理。
陈夜带着安然和温怡走出会议室。
马建在后面收拾文档,眼神阴沉地盯着陈夜的背影。
物理证据推翻不了,那就只能从别的方向找突破口。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刘军强母亲张桂芳的电话。
“喂,张大姐。证据这边没打掉。”
马建压低声音,语气阴冷。
“你联系一下王秀那个前夫,让他再发几个视频。”
“重点就说王秀以前私生活不检点,跟男人不清不楚。”
“只要把她的名声搞臭,让外面的人都觉得她不是省油的灯,二审的时候,我们就还有文章可做。”
马建挂断电话,冷笑一声。
既然讲法律讲不过,那就只能用手段把水搅浑。
回到律所,陈夜立刻把团队召集到会议室。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