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才动手的!”
王秀被气得捂着胸口喘不上气,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陈夜冷眼看着上蹿下跳的张桂芳,突然笑出了声。
这笑声在剑拔弩张的包间里显得尤为突兀。
“陈律师,你笑什么?”
马建脸色有些难看。
陈夜收起笑容,目光冰冷地盯着马建国。
“我笑你马建好歹是个执业律师,居然陪着一个法盲在这里丢人现眼。大清早亡了,你们还活在封建社会呢?
“第一,王秀在报警的第二天,就把十万彩礼全额退给了婚介所。”
“是你们自己故意不去领,拿着转帐记录在网上恶意造谣。”
“第二,我国法律规定,只有在民政局登记结婚才算合法夫妻。”
“摆酒席算个屁的婚姻关系!你们给那十万块钱叫彩礼,不叫买卖合同!”
陈夜句句诛心,直接把张桂芳的荒谬逻辑撕得粉碎。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们领了结婚证,婚姻关系也不是强迫发生关系的通行证!”
“你儿子把人绑在床上,把人往死里打,这叫天经地义?这叫暴力犯罪!这叫反法治,反常识!”
陈夜猛地站起身,强大的气场压制住了对面的两个人。
“八万块钱就想买谅解书?你当法律是你们家开的菜市场,可以讨价还价?”
“我告诉你,这案子没得和解!”
“你们在网上造的那些谣,对王秀造成的二次伤害,我会一条一条跟你们算总帐!你儿子,就给我在牢里好好待着!”
张桂芳被陈夜的气势震慑住,一时间竟然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马建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干了几十年律师,向来是在这种刑事附带民事的案子里和稀泥。
只要钱给到位,受害者多半都会妥协。
他没想到今天碰上陈夜这么一个油盐不进的硬茬。
“陈律师,话别说得太满。”
“乡下的风俗就是这样,法官判案也要考虑社会影响和公序良俗。你们非要把事情做绝,对谁都没好处。”
马建阴测测地看着王秀:“王女士,你一个人在镇上生活,真把刘家逼急了,你日子好过吗?”
安然抓起桌上的茶杯,重重顿在桌面上。
“你这是在威胁当事人!你还配当律师吗!”
陈夜拦住发飙的安然,居看着马建。
“马律师,你这番话我已经录音了。如果你再敢多说一句,我不介意去律协举报你恐吓当事人。带着你的法盲当事人滚蛋咱们法庭上见。”
这时张桂芳也缓过神来,猛地跳起来指着王秀恶狠狠地咒骂。
“你个贱货!你给我等着!老娘让你在这地界混不下去!你想让我儿子坐牢,我就让你全家不得安生!”
张桂芳骂骂咧咧地被马建拉出了包间。
“陈律师,他们家在镇上有点势力,我怕……”王秀声音发颤。
“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陈夜拍了拍她的肩膀,“安然,送王姐回家。这几天随时保持联系。”
傍晚时分,安然开车把王秀送回了镇上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