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咔哒”一声落下锁扣。
办公室内一片安静。
柳欢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她今天穿着一件酒红色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下半身是一条黑色高腰包臀裙,将惹火的腰臀曲线勒得一览无馀。
裙摆下是裹着薄透黑丝的双腿,踩着一双尖头红底高跟鞋。
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女王气场。
陈夜根本不管这气场有多吓人,直接大步走过去。
他张开双臂,姿态放得极低,直接往柳欢身上贴。
“欢欢,想老公没?”
柳欢头也没回,直接往旁边挪了一大步。
陈夜扑了个空,双手僵在半空。
柳欢转过身,冷冷盯着他。
陈夜心里门清,这女人还在为昨晚的事吃大醋。
他不觉得尴尬,十分自然地收回手,顺势插进西裤口袋。
“别板着脸了。”
陈夜往前逼近一步,把两人距离拉近。
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昨晚那是个意外。”
“安然那死丫头拿五年实刑的案子骗我回来。
苏倾影是不请自来,我事先根本不知情。”
柳欢双手抱胸,冷笑出声。
“意外?陈大律师的意外还真多。”
“在饭桌上左拥右抱,端水端得可真是滴水不漏。”
“我还真怕你夹在中间消化不良。”
陈夜抬手捏了捏眉心,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模样。
“我那是在替你排忧解难。”
“你想想,你是君诚的老板,苏倾影是大明星。
你们要是当场掐起来,传出去对律所影响多不好?”
“我牺牲自己,给你们当缓冲垫,你怎么还不领情?”
柳欢被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笑了。
“陈夜,你少给我灌迷魂汤。”
她踩着高跟鞋往前逼近一步,指尖重重戳在陈夜的胸口上。
“你敢说你昨晚没享受那种被人争抢的感觉?”
“当着我的面,跟别人眉来眼去,最后还跟着人家回了婚房。”
“你当我是什么?当君诚律所是什么?你的后宫吗?”
柳欢越说火气越大,胸口剧烈起伏。
酒红色真丝衬衫的布料被撑得紧绷。
她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抓起一份文档狠狠砸在桌面上。
“你平时在外面怎么野我不管,但你别把那些乌七八糟的事带到我面前来!”
柳欢说到委屈处,眼底泛起一丝红,咬着下唇。
准备把这段时间积压的怨气全部爆发出来。
“叩叩叩——”
办公室的实木门突然被敲响。
安然扭捏的话语从门板外传来。
“柳总,陈律在里面吗?”
柳欢刚要发作的火气被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她转头看向大门,又狠狠剜了陈夜一眼。
安然没听见回应,继续在外面喊。
“法院那边二审的开庭时间下来了。”
“许建成的家属也来了,就等在外面,找陈律有急事。”
陈夜在心里给安然的八辈祖宗挨个磕了个头。
这死丫头总算办了件人事。
等这案子结束,必须带她吃顿大餐好好陪陪她。
陈夜转过头,对着门板提高音量。
“行了,听见了。”
“你先让家属在会议室等十分钟。”
“我和柳总正在谈非常重要的事,谁也别来打扰。”
安然在门外脆生生地应了一句。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渐渐走远。
陈夜回过头。
柳欢正准备退回办公桌后拉开距离。
陈夜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他猛地往前跨出一大步,直接揽住柳欢的纤腰。
用力一收,柳欢整个人撞进陈夜宽阔的胸膛里。
“你干什么!放开!”
柳欢双手抵在陈夜胸前,用力推搡。
陈夜非但不放,反而收紧双臂,直接将她推得连连后退。
直到柳欢的后腰抵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边缘,退无可退。
陈夜双手撑在桌沿,将她彻底圈在怀里。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陈夜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柳欢的鼻尖。
“欢欢,别生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