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夜淡定收回视线:“我在确认你有没有拍胸脯的资本。”
安然气得耳朵都红了:“陈夜!我是来接你回去办案的,不是来被你职场霸凌的!”
陈夜呵了一声:“你骗我回城,还敢跟我讲职场霸凌?
我没把你挂律所门口当风铃,已经算师德高尚了。”
安然撇嘴:“你本来也要回来嘛。”
陈夜看着她:“谁告诉你的?”
安然心虚地不说话。
陈夜冷笑:“苏倾影告诉你的?”
安然立刻摇头:“没有没有!苏老师怎么可能理我。”
陈夜眯起眼:“那就是你自己猜的。”
安然更心虚了:“你都去两天了,总不能一直不回吧。”
陈夜被她气笑:“我谢谢你替我规划人生。”
安然赶紧把话题扯回来:“许曼下午来律所之后,我才知道根本不是宠物纠纷。
她哥许建成,一审被判了五年。”
陈夜脸上的笑意淡了点。
“罪名?”
安然低声道:“危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
陈夜手指轻轻敲了敲车门扶手:“具体行为?”
“非法收购、运输、出售两只鹦鹉,还涉及一批制品。
卷宗里写的是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鉴定意见也出了。”
安然越说越没底气:“一审判得很重。
许曼拿着判决书来的时候,我脑子都空了。”
陈夜问:“她电话里为什么不说清楚?”
安然叹了口气:“她怕我听到刑事案就不敢接。
她家已经找过两个律师,都说二审改判希望很低。
她爸妈急疯了,就想找关系,找名气大的律师。”
陈夜嗤了一声:“然后她想起你背后有我?”
安然点点头,声音更小:“她知道我在君诚,也知道你最近打赢了好多案子。
她说我现在跟着名律师混,肯定有办法。”
陈夜冷眼看她:“于是你被哄上头了?”
安然不服气地小声顶嘴:“她夸的是你,又不是我。”
陈夜抬手就去拧她脸。
安然正在开车,躲都不敢躲,只能发出一声惨叫:
“啊!疼疼疼!老师我开车呢!”
陈夜捏着她软乎乎的脸颊,往旁边轻轻一扯。
小姑娘脸蛋白嫩,被他一拧,立刻泛起红痕。
“你还知道你开车?昨晚电话里编鬼故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在京城有正事?”
安然眼泪汪汪:“我那不是怕你不回来嘛!”
陈夜又拧了一下:“怕我不回来,你就骗我?”
安然委屈得声音都发颤:“我不骗你,你肯定让我自己先看卷宗。
可我看完卷宗就更慌了,我真怕把案子搞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