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尖叫。”
“也有施暴者的辱骂、起哄和喊叫。”
“女厕所不是真空舱,教程楼也不是隔音室!”
“整层楼道都能听见的动静,你们学校说不知道?”
“二十多分钟,没有一个老师过去看一眼。”
“没有一个值班人员发现异常。”
“没有一个管理人员阻止。”
“现在你们把这一切归结为,隐蔽角落、突发事件、无法预见。”
陈夜冷笑一声,“王律师,这话你自己信吗?”
旁听席上,不少人脸色都变了。
陈夜继续盯着王海。
“班主任明确知道霸凌苗头,却选择和稀泥。”
“学校值班巡逻出现四十分钟空白。”
“事发后,校方不第一时间保护受害者。
反而忙着压事、谈钱、切割责任。”
“这不叫管理遐疵。”
“这是纵容。”
“是包庇。”
“是把受害者一步一步推向那个被你们称为‘合理盲区’的女厕所。”
王海被怼得说不出话。
他额头冒汗,快速翻着手里的材料,想找反击点。
可这一刀太狠。
直接扎在学校“不知情”的命门上。
一直没吭声的马校长彻底坐不住了。
他一把推开王海,凑到麦克风前。
“审判长!”
“那个班主任张老师,她……她只是我们学校临时聘用的代课老师!”
“她的个人言论和处理方式,违反了学校规定。”
“这完全是她个人的师德问题,不能代表学校态度啊!”
好家伙,甩锅甩到临时工身上了。
张灵溪听得差点气笑,这招也太熟练了。
马校长急得满头是汗,继续说道:
“事发之后,我们已经把她辞退了。”
“学校的立场一直是对校园霸凌零容忍!”
陈夜看着急于撇清关系的马校长,脸上露出一点玩味。
他等的就是这句。
零容忍。
说得真好听,“马校长。”
“你确定,明德中学的立场,是对校园霸凌零容忍?”
马校长硬着头皮回答:“我非常确定!”
“好。”
陈夜从文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录音笔,举在手里晃了晃。
王海脸色一下变了,马校长瞳孔猛地一缩。
陈夜转向审判席。
“审判长,原告方申请当庭播放一段音频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