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不全就是不全,下一个!”
大厅门口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夹着公文包大摇大摆地走过来。
身后跟着三个西装革履的助理,派头摆得十足。
这人直接越过排队的队伍,走到张灵溪旁边。
“这位就是君诚律所的助理吧?”
胖男人笑眯眯地开口,眼神里全是轻篾。
张灵溪警剔地看着他。
“你是谁?”
胖男人递过一张烫金名片。
“鄙人王海,天达律所高级合伙人,也是明德中学的法律顾问。”
张灵溪根本没接名片。
对方显然是早有预谋,在这儿专门堵他们的。
王海转头跟窗口里的地中海打了个招呼。
“刘庭长,今天立案大厅挺忙啊,辛苦了。”
地中海立刻换上了一副熟络的笑脸。
“王律师来得挺早啊,办什么案子?”
王海转过头,看着张灵溪冷笑连连。
这所学校为了保住名声和升学率,必须把责任全部推给家长。
绝对不能被卷进这起天价索赔案里。
所以校长连夜花重金请了他出马。
动用当地人脉堵住立案这道关。
“你们君诚律所的手伸得够长啊。
跑到我们这里搞网络审判,带节奏抹黑明德中学。
我们校长昨晚气得连夜委托我全权处理这起名誉侵权的事。”
他指了指张灵溪手里的材料。
“想凭一段破录音把学校拉下水?做梦。
明德中学建校三十年。
绝对不可能因为几个学生打架就站上被告席。
你们这是赤裸裸的敲诈勒索行为。”
张灵溪气得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校长包庇施暴者,录音里听得清清楚楚!
怎么叫敲诈勒索?
你这是颠倒黑白!”
王海哈哈大笑,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张灵溪。
“小姑娘,法庭讲的是证据规则。
录音证明不了学校有直接侵权行为。
你连立案的门坎都摸不到,还搁这儿装什么?”
说着又往往张灵溪跟前凑近了一步,语气极其嚣张跋扈。
“在这一亩三分地,我王海说你立不了案。
你就是把玉皇大帝请来也立不了。
收拾包袱滚回你们新城去吧。
打官司还带个只会开直播的网红花瓶来办案,真把法律当过家家了。”
张灵溪气得眼泪在眼框里疯狂打转。
被当众羞辱不懂法是个花瓶,戳中了她心底最自卑的地方。
她攥紧了拳头,正要不管不顾地骂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