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律所没什么急事。
秦可馨下午把校园霸凌案的方案初稿发了过来。
框架清淅,暂时不需要他再改。
安然那边已经开始兴奋地列出差清单了.
恨不得今晚就买机票飞过去。
陈夜懒得管她,收拾完东西直接开车往张灵溪那边去了。
路上顺手在水果店买了一袋车厘子。
到了小区,门禁密码按得闭着眼都不会错。
电梯刷卡上楼,掏钥匙开门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屋里没开客厅的灯。
玄关的鞋架上摆着张灵溪那双粉色拖鞋。
旁边是他专属的灰色那双。
陈夜换好鞋,把车厘子放到茶几上。
卧室门关着,里面传出音乐声。
节奏感很强,带着鼓点,不是她平时直播用的那种轻音乐背景。
陈夜以为她在播。
他端着水杯走到卧室门口,想听听她今天讲什么内容。
走近了才发现,没有说话的声音只有音乐。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陈夜伸手轻轻一推。
门开了大半,他整个人愣在了门口。
张灵溪背对着他站在卧室中间,身上穿着一套藏蓝色的JK制服。
上衣是短款的水手服,系着红色领结。
下面是百褶裙,裙摆刚过大腿根。
两条腿上套着白色的过膝丝袜。
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往上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皮肤。
百褶裙随着她的动作一甩一甩,丝袜包裹着的小腿绷得笔直。
她正跟着音乐跳舞。
动作和苏倾影比不算专业,但胜在身段好。
腰细,胯宽,扭动的时候整个人的曲线都在动。
丸子头散了半边,碎发贴在脖子上,随着节拍左右晃。
补光灯没开,手机也没架起来,就她一个人对着穿衣镜在跳。
跳得很投入。
转身的瞬间,张灵溪的视线正好撞上了门口的陈夜。
两个人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整整两秒。
“啊!”
张灵溪吓得尖叫出声,双手猛地死死拽住裙摆往下扯。
惊慌失措地往后连退两步,差点被椅子腿绊倒。
脸瞬间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陈夜站在门口,嘴张了一下又闭上。
发现自己耳朵有点烫。
这个发现让他更不自在了。
“刚到。”
他干巴巴地蹦出两个字,目光不受控制地又往她腿上扫了一眼。
白丝袜包着的膝盖微微并拢。
袜口的松紧带在大腿肉上压出浅浅的痕迹。
陈夜强行把视线收回来,转身关上了门。
脚步声很快,几步走回客厅,一屁股坐进沙发里。
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
凉白开灌进嗓子里,他才觉得脸上的温度降了点。
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
夹杂着东西被慌乱扔来扔去的响动。
大概过了三四分钟,门开了。
张灵溪换了一件宽松的灰色棉质家居服走出来。
头发重新扎好了,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干净。
陈夜下意识地往她脚上瞟了一眼。
家居服的裤腿下面,露出一截白色。
袜子没换。
那双过膝的白丝袜还老老实实穿在腿上。
只不过被家居裤盖住了大半,只剩脚踝以下的部分露在外面。
陈夜移开目光,靠回沙发。
张灵溪小步挪到客厅,站在茶几旁边,两只手局促地绞着衣摆。
“陈律师……你今天来得好早。”
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
“恩。”
“那个……我刚才没在直播。”
“看出来了。”
“真的没有!”张灵溪急了。
声音一下拔高,透着生怕被误会的委屈。
“我就是……就是最近一直待在家里嘛。
天天不是上课就是背法条,身体都快生锈了。
之前被打伤的地方也好得差不多了,就想活动活动……”
她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几乎是心虚地嘟囔着。
“那衣服是以前的,一直压在箱底没穿过。
今天翻出来试了试,刚好还能穿……”
陈夜端着杯子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