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涂着一层水润的浅粉色唇釉。
眼前这个人,跟律所里那个穿着保守正装。
说话结巴的实习生,简直判若两人。
安然两只手无措地交叠在裙摆前方。
指尖紧张地把裙边揪成一团乱褶。
头压得很低,假发的刘海挡住了大半张脸的慌乱。
“老师……好看吗?”
陈夜盯着她看了足足三秒。
这丫头身材的底子本就极品。
平时在律所被那套松垮的正装遮得严严实实,完全看不出山水。
这套“战袍”布料加起来大概还不够做条围巾。
该露的直白地露了,不该露的也在极度擦边中若隐若现。
腰是真细,腿是真长,皮肤白得连那双过膝白袜都显得有些黯淡。
这就是控制了三天饮食的极限成果。
难怪冲锋衣要拉到下巴死死护住。
穿这身走在街上,不被围观才怪。
“转个圈。”陈夜命令道。
安然咬了咬唇,尤豫了一下,乖乖地慢慢转了一圈。
裙摆随着旋身的动作往外翻飞。
露出了大腿内侧贴着的一片极其惹眼的星星贴纸。
陈夜轻笑一声,伸手弹了一下她额前的假发刘海。
“行了,别装羞涩了。”
“为了今天这场戏你筹谋了多少天?连着饿了三天肚子,就为了穿这身给我看?”
安然的脸瞬间从耳根烧到了脖颈。
双手慌乱地捂住胸前被撑得紧绷的绑带,身子往后缩了半步。
“没、没有刻意准备……就是……刚好买到了喜欢的……”
陈夜抬手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假发被打歪了两公分。
“这衣服是你自己手工改过的。”
他极其自然地捏起她腰封上的一颗暗扣。
“这个暗扣的位置跟成品的出厂走线不一样。
你为了显腰,往里硬收了至少两厘米。”
安然微张着嘴,半天没吐出一个反驳的字眼。
这个男人以前给当事人抠证据抠出来的变态职业病。
竟然用在了这上面!
连腰封上几毫米的扣子偏移都能一眼看穿。
“走吧。”陈夜松开手,头也不回地往展区方向走去。
安然愣了两秒,赶紧踩着厚底靴小跑两步追上去。
她尤豫了片刻,大着胆子伸手,轻轻拽住了陈夜的西装衣角。
陈夜没甩开,也没回头。
就这么任由她象个做错事的小尾巴一样.
扯着衣角往汹涌的人群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