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蜡的干涩感。
“等你复职,我亲自下厨给你做。”
苏倾影凑近了一点,睫毛扑闪了两下。
这顿极其养生的午饭吃了一个小时。
陈夜全程充当无情的蔬菜粉碎机,听着苏倾影讲排练厅里的琐事。
那些勾心斗角的小手段,在陈夜这个见惯了法庭厮杀的人听来。
简直比小学生的过家家还要幼稚。
但他没有打断,只是适时地接上两句评价,把苏倾影逗得捂嘴直乐。
下午一点半,陈夜把苏倾影送回剧院楼下。
“上去吧,多练练那个连轴转,落地的时候脚踝注意收力。”
陈夜随口胡诌。
“知道啦,陈大指导。”苏倾影挥了挥手,转身跑上台阶。
推开玻璃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这才进了大楼。
陈夜坐回驾驶室,安全带刚扣好。
打火准备去林雪姐妹那转转。
中控屏幕突然亮起,一串陌生的本地号码跳了出来。
陈夜看着那个号码,觉得有点熟悉。
又那个直播跳楼被封杀的网红,咪姐。
又来?陈夜毫不尤豫地按下方向盘上的挂断键。
这女人走投无路了。
账号被封,商务赔款,连房租都交不起。
现在满世界抓救命稻草,想让他出面发联合声明洗白?做梦。
惹了一身骚还想全身而退,天底下没有这种好事。
他陈夜不是开善堂的,更不是普度众生的活菩萨。
这种自己作死的蠢货,多沾染一下都是对自己智商的侮辱。
屏幕暗下去不到三秒,再次亮起还是那个号码。
陈夜降落车窗,点了一根烟。
任由铃声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
这女人现在就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接了电话无非是听她歇斯底里的咒骂或者更加没底线的哀求。
全无价值,一个人在底线被彻底击穿的时候。
做出的事情是无法用常理预测的。
连续响了四十五秒,自动挂断。
车厢里恢复安静,陈夜吐出一口烟,挂上D挡准备起步。
嗡——
第三次,屏幕上的号码闪铄着刺眼的白光。
紧接着,手机屏幕顶端弹出一条微信新好友添加申请。
陈夜拿起手机,点开那条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