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他太熟了。
不是冷血,是精算,每一个案子在她眼里都是一道方程式。
投入产出、风险收益要算清楚才会落子。
“你说得对,不赚钱。”
柳欢看着他。
“但那个老人被绑在铁架床上两年,手腕上的布条勒出的红印子你没看到。”
柳欢没接话。
“我算不了这笔帐。”
柳欢靠着椅背仰起头,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你每次做这种事的时候,都让我很头疼。”
“你每次头疼完,都会批。”
柳欢笑了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陈夜面前。
伸手扯了一下他领带的结,往上提了提。
领带被拽紧的那一下,陈夜被带着往前倾了几寸。
“你领带歪了,一天了都没人跟你说?”
说着柳欢的手指从他肩膀上滑到后颈,指甲轻轻划了一下。
陈夜伸手揽住她的腰,一用力把人带下来。
柳欢没站稳,半坐在他腿上,手撑在椅子扶手上。
“欢欢你办公室门没锁。”
“陈律师进来的时候也没锁。”
柳欢低头看着他,这个距离近得过分。
陈夜的手从她腰侧收紧,另一只手拨了一下她垂在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
这个女人平时坐在老板椅后面的时候。
浑身上下都是拒人千里的锐利。
但一旦被拉到跟前,那股凌厉就碎得很快。
柳欢的耳根染了一层薄红。
“案子的事我批了。经费从律所公共基金走。”
“谢老板。”
“别贫。”
陈夜仰起头,嘴唇粘贴去的一瞬间.
柳欢的手指在他后颈上收紧了。
门外走廊传来脚步声。
有人路过,脚步尤豫了一下,然后迅速走远了。
柳欢的手推着他胸口,往后退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