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调去了其他单位,或者升了半格藏的更深。
“这个先记着,明天让秦可馨接手往下查,你今天跑了一天够了。”
安然把打印纸塞回文档袋,尤豫了一下。
“老师,你说那条匿名短信会不会就是这个马广文发的?”
“不好说,但段位对的上。”
陈夜站起来,走到安然面前。
安然仰着头看他。
“工作聊完了。”
安然愣了一下。
陈夜伸手柄散落在沙发上的文档袋、笔记本拢到一边。
丢回她的双肩包里。
“你那个面条汤袖子,什么时候溅上的?”
“昨天在清水镇饭馆里。”
“穿了两天了。”
安然低头看了一眼袖口,然后迅速把骼膊藏到身后。
陈夜把双肩包拎起来搁到旁边的椅子上。
“我衣柜里有干净T恤,自己去拿。”
安然站起来赤脚往卧室方向走。
走了两步,脚趾头在地板上蜷缩了一下。
“哪个柜子?”
“右边那个,第三层。”
安然拉开衣柜在叠的整整齐齐的T恤堆里抽了一件黑色的。
比了比大小,衣服大的能当裙子穿。
陈夜走进卧室的时候。
安然正站在衣柜前面举着那件T恤发呆。
“穿不穿?”
“太大了。”
“凑合穿。”
安然把T恤搭在骼膊上,扭头看他。
“你在这我怎么换。”
“山庄那回你二次元战袍都穿了,现在跟我装害羞?”
安然的脸刷的红了,拿T恤挡住半张脸。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陈夜走过去,一只手撑在衣柜门上。
把她堵在柜子和墙壁之间的窄缝里。
安然往后缩了半步,后背抵在衣柜的隔板上。
黑色T恤从手指缝里滑下去掉在脚背上。
两个人离的近,陈夜闻到她身上卫生间里沐浴露的味道。
混着一股洗过脸之后皮肤微潮的气息。
安然不说话了,睫毛抖的厉害。
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尖碰着衣柜木质表面。
“陈夜……”
“恩。”
“你上次在山庄说要给我上规矩。”
“上了。”
“那是第一次。”
安然把头低下去,声音闷在胸口里。
“这是第几次?”
陈夜的手从衣柜门上收回来,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
这丫头的眼睛红了一圈不象是哭。
是那种憋着劲儿又紧张又期待想装老实但嘴巴比脑子先动的状态。
绿茶和真心掺在一起,已经分不出哪个是演的了。
也许从来就没演过。
“不上规矩了,”陈夜松开她的下巴。
安然抬起头,鼻尖泛红。
“今天换个说法。”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根。
“陈老师,今天教你一门新课。”
古人说的好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
二次元战袍没带来也无妨。
那件黑色T恤最终也没穿上安然的身。
卧室的灯关了。
窗帘没拉严有一道窄窄的缝,路灯的光从外面漏进来。
在天花板上画了一条线。
安然咬着枕巾角,声音全堵在嗓子眼里,断断续续往外漏。
陈夜这回没山庄那次那么赶。
不赶时间,不用掐着分钟算后面还有几个盲盒。
所以慢。
慢工出细活,古人诚不欺我。
安然被折腾的在床单上拽出了几道褶子。
最后整个人缩成一团埋在枕头堆里只露出后脑勺。
头发散了一床,发圈不知道弹到了哪个角落。
陈夜撑在她上方,喘了两口粗气。
手机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又暗了。
秦可馨发来一条消息。
“立案材料初稿已出附件已发你邮箱。
另:面包车车牌查出来了,登记在一家清水镇货运公司名下,法人代表——”
陈夜扫了一眼,没点开看全文。
他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柜面上。
低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