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挫伤,不能有大幅度活动。”
不能大幅度活动,不能大幅度活动,不能大幅度活动。
他默念了三遍。
没用。
苏倾影抬起头看他。
护士帽歪了一点,露出额角一缕碎发。
锁骨上方的皮肤泛着薄粉。
从领口往下的布料面积,大概还没他一只手掌大。
陈夜的理智防线正式宣告崩溃。
什么伤不伤的。
什么软组织不软组织的。
他不管不顾了。
一膝盖顶上床沿,双手扣住苏倾影的肩膀往后推。
苏倾影的后背刚碰到床面,就伸手抵住他胸口。
“你腿。”
“没事。”
“医生说了不能。”
“医生管得了我。”
陈夜把她的手从胸口拿开,十指扣住按在枕头旁边。
苏倾影的挣扎力度连三成都没有。
她别过头,露出一截通红的耳根。
“轻一点。”
陈夜盯着她。
护士帽和碎发,红透的耳垂,还有衣服下的曲线。
他觉得自己大概会为今晚折寿三年。
但太值了。
“苏护士。”
陈夜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你的病人现在很疼。”
“需要做一个深度理疗。”
苏倾影的睫毛剧烈颤了一下。
咬住下唇没说话。
但扣在陈夜手心里的五根手指慢慢收紧了。
海浪拍在窗外的礁石上,声音被关在玻璃外面。
床头柜上那两个没拆封的包装袋在灯光下反着光。
陈夜把苏倾影歪掉的护士帽摘下来丢在枕头边上。
手指穿进她散开的长发里。
然后低头。
苏倾影闭上了眼。
攥着他手指的力道又紧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