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搞不出这种要人命的争风吃醋戏码。
要是这几个女人都能象林雪和林霜一样懂事。
老子也不至于天天徘徊在拔管的边缘。
但现在局面已经僵死了。
必须破局,陈夜举起双手。
“各位美女,你们先泡。”
“我刚帮周总挪了发财树,一身土。”
“我先去冲个澡,免得弄脏了这池子水。”
陈夜说完转身就想往后撤。
“站住。”
柳欢的声音轻飘飘的传过来。
“冲澡多麻烦,直接下来。”
“这温泉水去污能力很强。
顺便让我们看看陈律师搬花盆练出来的肌肉。”
苏倾影跟着接话。
“去冲澡也行,洗干净了再过来给我按腰。”
安然继续在石头边上扑腾。
“老师,我腿好疼,你先拉我出来再去洗好不好!”
陈夜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这是彻底不留活路了。
他大步走到池子边上的淋浴区。
把兜里的东西掏出来放在一边,连衣服都没脱。
直接拧开水龙头最大档。
水当头浇下。
T恤瞬间湿透,紧贴在身上。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大步走到假山石边上。
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握住安然的腋下。
腰部发力,哗啦一声响。
安然被他硬生生从水里提溜了出来。
水花四溅。
那条所谓的卡住的腿,完好无损的暴露在众女眼中。
连一道红印子都没有。
陈夜把安然放在池子边缘的青石板上。
“腿没事,在这坐着歇会儿。”
安然撅起嘴,刚要说话。
陈夜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他转身大步跨进温泉池。
水瞬间没过他的大腿。
陈夜走到漂浮的木托盘边上。
拿起醒酒器,把红酒倒进高脚杯里。
倒的满满当当。
他端起酒杯,走到柳欢面前。
把杯柱塞进柳欢涂着红指甲的手里。
柳欢捏着酒杯,刚刚张开嘴。
陈夜已经转身,径直蹚水走到最深处。
他停在苏倾影面前。
双手贴在苏倾影后腰的位置。
苏倾影身体猛地一僵。
周围几个女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视线集中在他们两人身上。
陈夜大拇指发力,按压脊柱两侧穴位。
“这个力度可以吗?”
苏倾影咬着下唇,声音压的低。
“还行。”
这番操作行云流水。
陈夜把端水的艺术发挥到极致。
解了安然的围,倒了柳欢的酒,揉了苏倾影的腰。
一碗水端平,谁的场子都没冷落。
但气氛没因此缓和。
反而在空气中蕴酿着更猛烈的风暴。
秦可馨从旁边慢慢游了过来。
她刚才一直躺在水里没出声。
此时露出水面,胸前的布料被水流冲的有些移位。
“陈律这端水的功夫,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秦可馨伸手拢了一下湿透的头发。
“不去当杂技演员真是屈才了。”
陈夜手下动作不停。
“秦律过奖了,为人民服务嘛。”
苏倾影突然转过身。
伸出手,复在陈夜的手背上。
这动作,明晃晃的向全场宣示了主权。
“老公,其实也不怎么疼了。”
“你累了,坐下来一起泡会儿。”
苏倾影拉着陈夜的手。
力道极大。
直接把他拽的坐在了旁边的青石板台阶上。
陈夜半个身子泡在水里。
水温很高。
但他觉得背脊一阵阵发凉。
六个女人,六个活祖宗。
把他围在这不到十个平方的水池子里。
柳欢仰头喝了一口红酒。
“既然大家都凑齐了。”
“晚上这顿饭,陈律师可得多喝几杯。”
柳欢把空酒杯扔回托盘里。
“毕竟这么大老远跑来,陈律师作为地主。
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