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下打量着苏倾影,那股邪火烧的更旺了。
“苏首席,我敬你是个人物。
只要你今天陪我喝两杯,顺便把刚才的事给我赔个礼。”
“我保证不动你老公一根头发。
不然,这荒郊野外的山路崎岖。
出点什么意外谁也说不准。”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周泽宇身后的几个保镖往前迈了一步,很有压迫感。
苏倾影手指紧紧揪着衣角,呼吸急促。
她转过头,看着陈夜。
陈夜坐在椅子上还在悠闲的品茶。
放下茶杯,从兜里摸出一张黑底烫金的卡片。
两根手指夹着,随手扔在桌面上。
“周泽宇你动我之前,最好先给周东海打个电话。”
听着陈夜直呼自己老爹的大名。
周泽宇视线落在桌上那张卡上,愣了一下。
那是云谷山庄的至尊黑卡。
整个山庄开业至今,发出去的不到五张。
“你偷的?”周泽宇脱口而出。
这穷小子不可能有这种卡。
“给我把他的手打断!敢在我的地盘偷东西!”
周泽宇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几个保镖立刻挽起袖子扑了上去。
“住手!”
一声暴喝从门外传来,震的茶室的玻璃窗都在响。
一个五十多岁,大腹便便的男人气喘吁吁的冲进包厢。
正是云谷山庄的董事长,周东海。
他刚从市里赶回来。
前台就汇报说少爷带着一帮人去后山围堵一个拿黑卡的客人。
周东海吓得魂飞魄散。
那几张黑卡送给了谁,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不管惹了哪一位,周家都得脱层皮。
“爸?你怎么来了?”周泽宇转过头。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抽在周泽宇脸上。
周泽宇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捂着脸彻底懵了。
周东海根本没理会好大儿,大步走到陈夜面前。
他看清陈夜的脸,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陈……陈大律师!怎么是您!”
周东海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几个月前,周家面临一场涉及几个亿的股权纠纷。
周东海找遍了律所没人敢接。
最后托关系找到了君诚律所的柳欢。
陈夜只用了五天时间,就把对方那帮老狐狸送进了局子。
手段很毒辣,一点活路都没留。
从那以后,周东海就把陈夜当成了活阎王供着。
那张黑卡就是那时候送出去的。
这逆子,惹谁不好去惹这条疯狗!
周围的保镖全都傻眼了。
董事长竟然对这个年轻人这么躬敬?
周泽宇捂着肿起来的脸,结结巴巴的开口。
“爸……你叫他什么?他不就是个……”
“闭嘴!”周东海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是新城君诚律所的陈律师!你平时不看新闻的吗!”
周泽宇脑子里嗡的一声。
君诚律所,陈律师。
前几天全网闹的沸沸扬扬的仙人跳案。
那个凭一己之力把几十个千万级网红送上被告席的狠人?
那个在法庭上把人逼疯的毒舌律师?
周泽宇双腿开始打颤。
他混迹圈子这么多年。
最清楚这种懂法律又没有底线的人有多可怕。
这人要搞死他,连刀都不用动。
几张起诉书就能让他倾家荡产。
“周总,你这待客之道,挺特别啊。”
“这荒郊野外的,令郎说要让我出点意外。”
周东海冷汗直流,衣服后背湿了一大片。
他转头看向苏倾影。
这一看,更是吓得魂飞天外。
苏倾影!国家大剧院的首席舞蹈界的天后!
这女人代表的是官方的门面,她要是受了委屈。
那帮老艺术家能把云谷山庄直接拆了!
“陈主任!苏首席!这都是误会!”
周东海一脚踹在周泽宇的腿弯上。
“跪下!给陈主任道歉!”
周泽宇这次没敢尤豫,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青石板上。
“陈主任,苏首席我瞎了狗眼,对不起!您大人有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