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的连轴转,铁打的身体也觉得乏。
身后传来拉链滑动的声音。
陈夜转头。
苏倾影正从旅行包的最底层,拿出一个防尘袋。
拉开袋子,里面是一件洗的有些泛黄的纯棉白裙。
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最简单的款式。
“带这个干什么?”陈夜走到她身边,低头看了一眼。
布料边缘都起了毛边,显然有些年头了。
“当年领证那天,我就穿的这件。”
苏倾影把白裙抱在胸前,抬头看着陈夜。
“你说我穿白裙子最好看。”
陈夜没接话,这女人是要把怀旧路线走到底。
苏倾影拿着裙子走进浴室。
十分钟后。
浴室门推开。
陈夜靠在吧台边喝水,视线定格。
苏倾影散开了头发,黑色的长直发披在肩上。
白色的纯棉长裙及踝,领口是简单的圆领。
没有任何妆容,连口红都没涂。
常年练舞保持的绝佳身段。
把这件普通的白裙撑出了惊人的轮廓。
清纯与身段的曲线完美融合。
褪去了舞台上那股生人勿近的高冷气场。
此刻的她,活脱脱一个刚出校园的清纯的学生。
陈夜放下手里的水杯,大步走过去。
手指挑起她的一缕黑发,放在鼻尖嗅了嗅。
洗发水的清香混着海风的味道。
“这件衣服倒是比那些几块布的破纱裙顺眼多了。”
苏倾影低着头,任由他打量。
“晚上想吃什么?”陈夜松开手,转身去拿车钥匙。
“去吃当年那家海鲜大排档。”
苏倾影跟上两步,挽住他的骼膊。
夜幕降临,海风微凉。
小城的老街上灯火通明。
大排档的塑料桌椅摆满了两侧的步道。
陈夜挑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
苏倾影拿着菜单,点了几个海鲜小炒。
甚至破天荒的要了一打冰镇啤酒。
菜端上来,热气腾腾。
苏倾影挽起白裙的袖口,露出白淅的手腕。
手指剥开一只红彤彤的对虾,剔掉虾线。
沾了点酱汁,直接送到陈夜嘴边。
陈夜张嘴咬下,顺势倒了一杯啤酒一饮而尽。
以前这种路边摊,这位高高在上的舞团首席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更别提给别人剥虾。
苏倾影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啤酒。
“敬过去。”苏倾影仰起头,半杯啤酒直接灌进嗓子里。
陈夜看着她被酒液呛的微红的面颊,没拦着。
这女人心里憋着太多补偿的情绪,总得找个口子发泄。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
苏倾影剥了半盘虾,自己倒是一口没吃。
啤酒全进了她的肚子。
回到酒店顶层的海景套房。
门刚关上,苏倾影就贴了上来。
双臂死死环住陈夜的脖子。
陈夜反手搂住她的腰,防止她滑倒。
“喝多了?”陈夜拍了拍她的后背。
苏倾影没说话,手指有些笨拙的去解陈夜衬衫的扣子。
陈夜一把按住她不安分的手。
视线往下,落在她那双微微打颤的腿上。
那场折腾的后遗症显然还没过去。
她今天走路还有些不自然。
“行了,今天放过你。”
陈夜拦腰将她抱起,走向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我不累。”苏倾影双手拽住陈夜的衣领,不肯松手。
陈夜把她放在柔软的床垫上。
苏倾影顺势一个翻身,直接跨在陈夜的腿上。
那件旧白裙的下摆卷起,堆栈在腰间。
完美的曲线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昏暗的床头灯下。
“腿不疼了?”陈夜双手掐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没敢太用力。
苏倾影俯下身,红唇几乎贴着陈夜的耳廓。
“疼。”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几分醉意和娇媚。
“但我愿意。”
简单的三个字,把陈夜脑子里那点怜香惜玉的理智彻底击碎。
陈夜叹了口气,揽住她后背的手臂猛的收紧。
两人翻滚在宽大的大床上。
旧白裙被扔到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