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小妹刚想打招呼。
就被他风风火火的样子堵了回去。
他直接走进公益部办公室,反手柄公文包摔在桌上。
王浩正趴在计算机前敲字,吓的键盘都差点掀翻。
“陈哥,经侦那边有消息了?”
王浩揉着手腕,赶紧凑了过来。
陈夜从兜里掏出优盘,拍在桌子中间。
“报警只是开胃菜,我们要把这锅人血馒头彻底掀了。”
他拉开椅子坐下,指着屏幕。
“找那个做调查记者的朋友,把材料发过去。”
“记住,隐去陈秀兰和孩子的真实姓名,但数据要给的精准。”。”
“这一组数字,必须顶在标题最显眼的位置。”
秦可馨端着咖啡走进来,把一份文档放在陈夜面前。
“媒体通稿我草拟了一份。”
“慈善的底线,不是吸血的利润线。”
“这一句,我建议作为内核语录推广。”
陈夜接过来扫了两眼,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不够狠。”
“加之一句,如果善心被明码标价。
那么每个捐款人都是这份罪恶的共犯。”
王浩领了命,立马拿起手机去走廊联系媒体。
半小时后。
各大社交平台开始出现一些零星的爆料。
一个叫法外狂徒陈律师的账号转发了第一篇长文。
不到一五时,热度开始涨的飞快。
这个词条迅速挤进了热搜前十。
陈夜坐在办公位上,不断刷新着实时评论。
网友们炸了。
有人在评论区破口大骂,这种畜生也配叫基金会?
有人在质疑,民政局不管吗?
一年捐款五块钱也能过审?
更多的是受害者家属的实名控诉。
“陈哥,你看私信!”
王浩激动地把计算机搬过来。
短短十分钟,后台涌入了上百条信息。
我家孩子两年前在儿研所也被黄飞找过。
当时拿走了一半回扣,我们以为是行业规矩。
那家爱心救助基金会也坑过我。
他们说不给钱就不让上筹款平台。
陈夜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信息。
这些案子正在迅速拼凑成一个巨大的犯罪网络。
安然站在一旁,手里捏着笔记本。
“陈老师,我想把这些家长全部联系一遍。”
“如果能串联成团伙犯罪,性质就不一样了。”
陈夜点了点头,指了指座机。
“去干吧,所有通话记录和转帐截图都要固定好。”
“只要这火烧的够旺,谁也保不住那个姓龚的。”
正忙着,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王浩接起来没听两句,脸色就变的古怪。
“陈哥,是那个龚主任打来的。”
“他要见你。”
陈夜冷笑一声,把烟灰磕在烟灰缸里。
“让他滚去经侦队排队领号码牌。”
“老子现在没功夫陪他演戏。”
接下来的几天,律所的电话几乎被打爆了。
陈夜彻底开启了战斗模式。
白天在律所整理十几个受害者的证言。
每一份材料都象一把刀,割开那个虚假基金会的伪装。
到了傍晚,陈夜拎着包离开律所。
刚出大门,一辆揽胜就停在了路边。
车窗降下,是苏倾影的脸。
“上车。”
陈夜拉开车门坐进去,顺手扣好了安全带。
“苏大老师,今天练什么高难度动作?”
苏倾影没理他的调戏。
一脚踩下油门,车子滑入车流。
“去环城路,那块地方车少。”
“你上次说摸方向盘手抖,今天我陪你练练。”
陈夜靠在椅背上,歪着头打量着她的侧脸。
“练车是假,想查岗是真吧?”
苏倾影斜了他一眼,手上的劲大了一分。
“少废话。”
“换座。”
两人在空旷的路边交换了位置。
陈夜坐在驾驶位上,闻着车厢里淡淡的冷梅香。
苏倾影坐在副驾驶,上半身微微前倾。
手搭在挡位上,教的还挺认真。
陈夜故意把车开的歪歪扭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