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大片雪腻的肌肤。
脚上踩着一双毛茸茸的拖鞋,手里还提着一瓶红酒。
“陈大律师。”
秦可馨倚在门框上,手里晃着红酒杯。
“不请我进去坐坐?”
“如果我说不方便呢?”
“那我就在走廊里喊非礼。”
秦可馨把那只黑丝的小腿往前一探。
直接卡进了门缝。
陈夜无奈地侧过身。
秦可馨像条滑溜的鱼,钻进了房间。
那股子独特的香水味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不是安然那种甜腻的奶香。
而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玫瑰味。
“累死老娘了。”
秦可馨把酒杯往桌上一搁。
踢掉拖鞋,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那两条长腿毫不避讳地搭在茶几上。
“这破地方,风大得能把人脸皮刮下来。”
“辛苦秦大小姐了。”
陈夜走过去,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回头让财务给你发双倍奖金。”
“钱?”
秦可馨嗤笑一声,她坐直身体。
那件真丝睡袍顺着肩膀滑落一半。
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我家缺那点钱?”
她伸出手,抓住陈夜浴袍的带子。
用力一拉。
陈夜顺势弯腰,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
把这个妖精困在双臂之间。
“不缺钱。”
“那秦大小姐深更半夜闯进我房间。是来干嘛的?”
“我是来收帐的。”
秦可馨的手按在他胸膛上。
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刮过皮肤带起一阵酥麻感。
“陈夜,你在新城躲了我好几天。”
“这次好不容易把那只母老虎支开。”
“你是不是该连本带利地还一还了?”
话音未落。
那个带着酒气的吻就凑了上来。
没有安然那种青涩。
秦可馨的吻,热烈,直接,充满了掌控欲。
就象是一团火,要把这几天的思念和压抑全部烧干。
陈夜也没客气。
这几天为了案子,脑子里的弦绷得太紧。
现在那个姓张的进去了,一切尘埃落定。
那种压抑后的反弹,比什么都要猛烈。
“嘶——”
秦可馨倒吸一口凉气。
陈夜已经探进了那层薄薄的真丝布料。
粗糙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
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游走。
所过之处,那是星星之火,足以燎原。
“轻点……”
秦可馨娇嗔一声,双手却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你是属狗的吗?”
“不是来收帐吗?”
陈夜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既然是收帐,那就得点清数目。少一样都不行。”
窗外,风雪交加。
屋内,春意正浓。
这一夜。
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在两个成年人之间碰撞。
秦可馨就象是一朵盛开在暗夜里的黑玫瑰。
每一片花瓣都带着刺,每一滴露水都带着毒。
陈夜也不甘示弱。
既然要当护花使者,那就得有折花的手段。
那件真丝睡袍被无情地抛弃在地毯上。
那一双在法庭上指点江山的手。
此刻正忙着探索另一片更加神秘的疆域。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
虽然不是初次。
但那种久别重逢的契合感,依然让人迷醉。
秦可馨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富家千金。
她象是一条脱水的鱼,在陈夜的攻势下大口喘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
外面的风雪似乎停了。
屋内的动静也渐渐平息。
秦可馨像只小猫,蜷缩在陈夜怀里。
那头大波浪卷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
那张精致得小脸上,此刻带着两团动人的红晕。
“陈夜。”
她把玩着陈夜的手指,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想你了。”
很简单的一句话。
却比任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