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
“把一个自愈率这么高的孩子推上手术台。”
“不仅是过度医疗。”
“这是犯罪。”
“至于所谓的‘肺部发育不全’导致死亡。”
吴教授拿起那份尸检报告,指着其中一行数据。
“胸腔积血70毫升。”
“对于一个五个月大的婴儿。
这就是全身血量的一半。”
“孩子不是死于呼吸衰竭。”
“是失血性休克。”
“是术中止血不彻底,术后引流不畅。
硬生生流干了血死的!”
这一番话。
象是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口上。
苏芸再也忍不住。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那是压抑了太久的委屈,终于在这一刻宣泄而出。
柳欢紧紧抱着她,眼泪也跟着往下掉。
法庭内一片死寂。
只有苏芸撕心裂肺的哭声在回荡。
张平把头埋得低低的。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哈图脸色铁青。
他知道,这局输了。
而且输得很难看。
但他还在垂死挣扎。
“就算……就算是误诊。”
“那也只是技术层面的失误。
属于医疗事故,不构成犯罪!”
“我们可以赔偿,按照最高标准赔偿!”
“赔钱?”
陈夜笑了。
笑得让人心里发毛。
“哈图律师。”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是穿白大褂干的事。
都能叫医疗事故?”
“如果他是因为技术不精,切歪了,缝错了。”
“那叫事故。”
“但如果是为了赚那点手术费的提成。”
“为了完成科室的KPI。”
“故意把没病说成有病,把小病说成大病。”
“把一个本来能健康长大的孩子。
骗上手术台,然后一刀切死。”
陈夜猛地转身,手指直指那个把头埋在裤裆里的张平。
声音陡然拔高。
“这不叫事故。”
“这叫故意伤害!”
“这叫诈骗!”
“这叫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