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坐惯了经济舱甚至绿皮车的王浩来说。
这简直是一场梦幻之旅。
波音747头等舱宽大的真皮座椅。
随叫随到的空乘服务。
还有那些听都没听过的名贵酒水。
这小子从上飞机开始,嘴就没合拢过。
“夜哥,这香槟真能随便喝?不要钱?”
王浩手里攥着水晶杯,生怕捏碎了赔不起。
陈夜调整了一下座椅靠背,把眼罩往上一推。
“柳老板买过单了。”
“你要是能喝,把飞机上的存货喝光都行。”
“前提是别吐我身上,不然把你从三万英尺扔下去。”
王浩嘿嘿傻笑,一口闷掉杯里的酒,又要了一杯。
坐在旁边的安然倒是淡定不少。
入职这段时间,这丫头身上的学生气褪去了一些。
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下面是一条浅色牛仔裤。
简单,清爽。
她没像王浩那样东张西望,而是捧着一本杂志。
时不时偷偷瞄一眼旁边闭目养神的陈夜。
越看越觉得,这混蛋皮囊下藏着的东西,有点让人着迷。
“看我就大大方方看。”
陈夜闭着眼,突然开口。
“偷看是要收费的。”
安然脸一红,手里的杂志差点掉地上。
“谁……谁看你了。”
“我是在看……看窗外的云。”
“哦,原来我是云。”
陈夜睁开眼,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到了蒙省,跟紧点。”
“那边民风彪悍,你要是走丢了。
被套上马背抢回去当压寨夫人,我可不负责救。”
安然咬了咬嘴唇,胆子大了几分。
“要是真被抢了,你就眼睁睁看着?”
“看心情。”
陈夜重新拉下眼罩。
“心情好就去抢亲,心情不好就随份子。”
安然气得鼓起腮帮子,转过头不再理他。
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飞机降落在蒙省特市国际机场。
刚出廊桥,一股干燥凛冽的北风就扑面而来。
虽然还没出航站楼。
但那种北方特有的粗犷气息已经挡不住了。
三人推着行李来到到达口。
王浩还在回味刚才那顿精致的飞机餐。
“夜哥,咱们去找找接机的人吧?”
“柳总说有人举牌子。”
陈夜戴上墨镜,双手插兜。
“不用找。”
他下巴往出口处那堆人里一扬。
“看见那排场最大的,就是接咱们的。”
王浩顺着视线看过去。
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只见接机口最显眼的位置。
站着两排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
清一色的一米八几大高个,耳朵上挂着耳机。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国元首来了。
最中间。
两个壮汉拉着一条红底金字的横幅。
上面写着两行大字。
【热烈欢迎君诚律所陈夜大律师莅临】
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拿出手机拍照。
王浩咽了口唾沫,拽了拽陈夜的袖子。
“哥……这不会是接咱们的吧?”
“这阵仗,我还以为是去抓逃犯的。”
陈夜也有点牙疼。
柳欢这闺蜜,路子有点野啊。
他硬着头皮走过去。
“我是陈夜。”
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立马摘下墨镜。
国字脸,络腮胡,一脸横肉看着挺凶。
“哎呀!陈律师!”
那人两步冲上来,一把握住陈夜的手。
那力道,跟老虎钳子似的。
“我是巴特尔,柳欢是我老婆最好的闺蜜。
她特意交代了,必须最高规格接待!”
“辛苦巴总。”
陈夜想把手抽回来,发现纹丝不动。
这蒙省的汉子,热情得有点过头。
“走走走!车在外面!”
巴特尔一挥手。
两边的助理立马开道。
硬生生在拥挤的人群中挤出一条真空地带。
安然紧紧跟在陈夜身后,抓着他的衣角。
这种场面,她只在电影里见过黑社会谈判。
到了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