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的一下就窜上了天灵盖。
一血都拿了。
还有什么好装正人君子的?
反正债多不压身。
既然她非要往枪口上撞。
那就别怪他不讲武德。
“看来你是真的不想好好睡觉了。”
陈夜的声音哑了下来。
“怎么?”
“非要我身体力行地证明一下。
我到底有没有嫌弃你?”
林雪还没反应过来。
只觉得天旋地转。
下一秒。
她已经被死死压在了身下。
“唔……”
所有还没说完的醉话,全都被堵了回去。
这次没什么怜香惜玉。
陈夜就象个前来讨债的恶霸。
动作凶狠,带着惩罚的意味。
林雪本就没什么经验。
这会儿面对陈夜这种毫不留情的攻势。
只会本能地发抖,或者是胡乱抓挠。
“不是挺能耐吗?”
陈夜扣住她的手腕,压在头顶。
看着身下这张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
“在夜总会混了那么久,就学了这点本事?”
这话难听。
但有效。
林雪被激得咬住嘴唇。
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某种正在苏醒的感觉。
那件破T恤很快就成了多馀的摆设。
被无情地扔到了床下。
卧室里的空气开始升温。
暧昧的声响在黑暗中此起彼伏。
林雪一开始还能硬撑着不吭声。
哪怕疼得额头冒汗,也死死咬着枕头角。
那股子倔劲,跟她在餐馆里啃馒头时一模一样。
但陈夜是谁?
他是混迹风月场的老手。
稍微用点手段,就能把这只小白兔治得服服帖帖。
没过多久。
那种压抑的呜咽声就变了调。
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求饶。
“陈……陈律师……”
“不……不行了……”
她象条脱水的鱼,大口喘着气。
眼角全是泪水。
手无力地推拒着陈夜的胸膛。
那点力气跟挠痒痒差不多。
“这就求饶了?”
陈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
砸在林雪的身上。
“刚才不是挺横吗?”
“不是说我看不起你吗?”
“送外卖能送一天,这会儿才几分钟就不行了?”
林雪哭得更凶了。
她是真的怕了。
“我错了……呜呜……”
“求你……别……”
她是真的遭不住了。
浑身象是散了架,每一块骨头都在抗议。
陈夜看着她那副可怜样。
心里那股邪火终于散了大半。
剩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不仅仅是生理上的。
更是心理上的征服。
他翻身躺下。
顺手柄那个哭得抽抽搭搭的女人捞进怀里。
扯过被子盖住两人。
“行了。”
他在林雪光洁的背上拍了一巴掌。
“别嚎了。”
“搞得象我欺负你似的。”
林雪缩在他怀里,还在止不住地抽噎。
陈夜伸手,粗糙的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痕。
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绝对不粗暴。
“现在。”
他捏住林雪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还带着没散去的水雾。
“还觉得我看不起你吗?”
“要是还不信。”
“我不介意再证明一次。”
林雪吓得浑身一哆嗦。
脑袋摇得象拨浪鼓。
“信……我信……”
“别……别来了……”
她是真的怕了。
这证明一次就要半条命。
再来一次,她明天怕是连轮椅都爬不上去了。
陈夜哼笑一声。
重新把人按回胸口。
“睡觉。”
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