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女人哪里还是那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冰山女神。
分明就是一条要把人缠死的白蛇。
苏倾影那双练了二十年舞蹈的手臂。
柔韧得不可思议,死死扣住他的脖颈。
“混蛋……”
她在换气的间隙,还不忘骂人。
声音含糊,带着哭腔。
却又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狠劲儿。
陈夜被这一声骂笑了。
都这时候了还要占口头便宜?
“我是混蛋。”
陈夜反手扣住她的后腰,掌下的触感滚烫。
那条亮片裙子的拉链在刚才的挣扎中早就崩开了一半。
“那苏大舞蹈家现在算什么?女流氓?”
话音未落,苏倾影象是被踩了尾巴。
整个人突然发力,腰肢一拧。
那种只有顶级舞者才能做出的内核爆发力。
直接把陈夜掀翻在床上。
天旋地转。
两人位置瞬间互换。
苏倾影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那双醉意朦胧的眼睛里,居然真的燃着火。
“谁是流氓?”
她居高临下地盯着陈夜,手底下也没闲着。
胡乱地去扯陈夜的衬衫领口。
扣子崩飞了两颗。
弹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是你先招惹我的……”
她嘟囔着,低头就咬在陈夜的锁骨上。
这一次,没留力。
陈夜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双手下意识地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这女人疯了。
彻底疯了。
既然不想活,那就一起死。
陈夜也没了怜香惜玉的心思。
他猛地直起身,双臂发力。
那条银色的亮片裙子成了最大的碍事者。
“抬手。”
陈夜低吼。
苏倾影倒是听话,乖乖举起双手。
裙子顺着丝滑的肌肤滑落。
被陈夜随手扔到了地毯上。
那一瞬间,陈夜感觉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虽然这具身体的前主人跟她结过婚。
但这对于现在的陈夜来说,是头一遭。
也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
什么叫老天爷赏饭吃。
每一寸线条都象是上帝拿着尺子量过。
尤其是那两条腿,笔直,修长。
肌肉线条流畅而紧致,没有一丝多馀的赘肉。
那是常年高强度训练打磨出来的艺术品。
“看什么看……”
苏倾影似乎是被凉风吹得清醒了一瞬。
下意识想要蜷缩起来。
“晚了。”
陈夜抓住她的脚踝,轻轻一拉。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
陈夜体会到了什么叫“术业有专攻”。
普通人根本无法想象的。
在苏倾影这简直就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甚至在陈夜有些力不从心想要换个知识的时候。
苏倾影还能凭借着那强大的内核力量。
配合得周到无比。
象是要把这几年的委屈、愤怒、不甘。
全都通过这种原始的方式宣泄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风停雨歇。
卧室里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呼吸声。
苏倾影早就累得昏睡过去。
她蜷缩在被子里,脸上还挂着泪痕。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哪怕是睡着了,眉头依然紧锁着。
一只手还紧紧攥着被角,指节发白。
陈夜靠在床头,点了根事后烟。
借着窗外的月光。
他看着身边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
心情复杂得象是一团乱麻。
这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前身那个蠢货,守着这么个极品老婆还要出去偷腥。
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陈夜吐出一口烟圈,伸手柄苏倾影脸上的乱发拨开。
动作轻柔。
但随即,他又象是触电一样收回了手。
这算什么?
一夜情?还是藕断丝连的回头草?
明天早上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