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公道,您是活菩萨啊!”
老太太一边哭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
“我们……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
“找了好几个律师。
都说这案子打不赢,也没钱赚。”
“您行行好,救救我们要命的钱吧!”
陈夜眉头皱了起来。
扫视了一圈这屋子里的人。
这不是闹事。
这是遇上天大的难处了。
“都别哭,眼泪解决不了问题。”
陈夜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
转头看了看已经傻眼的安然。
“还愣着干什么?倒水啊。”
“给这几位大爷大妈搬椅子,要是没座了,去隔壁会议室搬。”
安然如梦初醒,赶紧跑去忙活。
柳欢也收起了那副老板的架子,帮着招呼人坐下。
陈夜坐在老太太对面。
看着那个被攥得紧紧的布包。
心里大概有了数。
“大娘,您慢慢说。”
“到底是什么案子?”
“能把你们这么多家逼成这样。”
那中年汉子叹了口气,蹲在旁边。
“陈律师,这事儿说来话长。”
“俺们这十几户人家,一辈子的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