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夜。”
“你说过。”
“赢了官司。”
“就可以开香槟庆祝。”
“香槟我开了。”
“人……”
“你是不是也该开了?”
陈夜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那张脸近在咫尺。
呼吸交缠。
那股子奶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勾得他心里那团火。
陈夜的手。
缓缓落在了那截盈盈一握的细腰上。
指尖触碰到那种滑腻的丝绸。
以及丝绸下滚烫的肌肤。
手感好得惊人。
柳欢身体猛地一僵。
随即。
象是一滩水一样。
彻底软在了他怀里。
“小妖精。”
陈夜凑到她耳边。
声音低沉。
带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磁性。
“既然你这么说。”
“那今天的加班费。”
“可得按三倍算。”
柳欢咬着嘴唇。
眼神迷离。
那只手。
已经顺着陈夜的腹肌。
慢慢滑了下去。
“只要你把活干好。”
“别说三倍。”
“整个律所给你都行。”
陈夜笑了。
那种痞气十足的笑。
他猛地翻身。
将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王压在身下。
“成交。”
晨光通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照在床上那纠缠的身影上。
真丝睡裙滑落。
露出大片春光。
陈夜的手。
象是带着魔力。
每到一处。
都引得身下的人一阵战栗。
“唔……”
柳欢仰着头。
那一头卷发铺散在枕头上。
象是盛开的海藻。
她的眼神已经涣散了。
嘴里发出破碎的哼声。
那不是痛苦。
是极致的愉悦。
陈夜看着她这副模样。
心里的征服欲爆棚。
平时在律所里。
那个雷厉风行、让人不敢直视的女魔头。
此刻却象是一只温顺的小猫。
任由他予取予求。
这反差。
简直要命。
“喊什么?”
陈夜故意地停下动作。
看着她那张因为情动而潮红的脸。
“叫名字。”
柳欢睁开眼。
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
带着一丝嗔怪。
一丝祈求。
“陈……陈夜……”
“不对。”
陈夜摇了摇头。
手上的力量加重了几分。
“那是上班时候叫的。”
“现在。”
“叫什么?”
柳欢浑身一颤。
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抓着床单的手指节发白。
指甲都快要嵌进肉里去了。
“老……老公……”
这一声。
叫得又软又糯。
直接把陈夜脑袋里那根弦崩断了。
“真乖。”
陈夜低吼一声。
不再逗弄。
直接发起总攻。
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飙升。
那张昂贵的大圆床。
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象是暴风雨中的小船。
在惊涛骇浪中起起伏伏。
柳欢的声音。
从一开始的压抑。
到后来的放肆。
不知道过了多久。
风停雨歇。
柳欢象是一只被抽干了力气的虾米。
蜷缩在陈夜怀里。
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身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那件真丝睡裙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个角落去了。
陈夜靠在床头。
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
他看着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