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想着劫日本火车,胆儿太肥了吧。”
姚瞎子哈哈大笑:“既然是自己人,我也不瞒着你们了,这事儿要从半年前说起。我们兄弟俩原本在保安团干,花钱买了队长和副队长的官儿。”
“保安团挺好的,咋又起局当胡子了?”
“我们跟胡子关系走的近,兵匪合作,都有好处!没想到,哪个王八犊子把这事儿举报给了日本人,说我俩通匪——没办法,我们哥俩只能拉出一队兄弟,起局当了胡子。”
罗老九在旁边说:“保安团看日本人脸色,也憋屈。现在当了胡子,逍遥自在。”
“我们哥俩当胡子,也没啥经验,就是胆子大,啥都敢干。”
三镖递上去一支烟:“看出来了,胆子是真大。”
姚瞎子嘿嘿一笑:“也不怕你们笑话,昨天劫日本火车,确实太冒险了,我承认。我们原来想着,要是能成功,抢一车皮的粮食,一车皮的弹药,在其他绺子面前,老有面子了。”
“啥其他绺子?”
“对了,你们不知道这事儿。”
“知道啥?”
“你们是外乡来了,可能不知道。离讷河不远的地方,有个老黑山,吴老义的绺子就在那里。一个月前,他偷偷派人联系我们,说要召集附近的大绺子,打县城!”
罗老九问:“打讷河?”
“对,就是讷河。吴老义出手阔绰,绺子也大,听说这次,不少抗日队都要和他合作。我们哥俩也盘算着,跟吴老义到县城,说不定能捞到不少好东西呢。”
三镖说:“哦,所以你们想先劫了日本火车,让绺子有实力,有面子,在吴老义面前也能说得上话。”
姚瞎子点了点头。
这时,罗老九忽然问:“你们打算啥时候打讷河?”
“再过半个月,过年那几天。”
罗老九看着三镖:“完犊子了,日本人的野战医院,就是为了这一仗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