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尚刚才被日本胖子摔了两下,元气大伤,和野原一助打了两个回合,行动越来越慢,占不到什么便宜。
三镖靠在墙边,脚下踩着一个敌人,手里还掐着一个,扭头大声问:“和尚,要不要帮忙?”
大和尚摆摆手:“我都憋两天了,你就让我过过瘾吧。”
“不是,我瞅着你喘得跟驴似的,不行别撑住,歇会儿。”
大和尚双手撑着膝盖,死死盯着面前的野原一助:“你瞅瞅他,不也喘得跟驴似的?来来来,老犊子,送你一份大礼。”
野原一助用刀撑着地,又擦擦脸的血:“满洲秃驴,来试试我的剑道。”
“好,你过来,咱俩接着干。”
说着,大和尚从地上捡起一把日本短刀,横在了自己面前。
野原一助双手握刀,双腿弯曲,压低身姿,慢慢逼近过来。他绕到屏风旁,从侧面冲了上来。
大和尚迅速侧身,用短刀一挡,顺势就是一脚。野原往后一退,再想挥刀,就见大和尚捡起一个酒瓶子扔了过来。
野原用手臂一挡,大骂:“剑道,要守规矩!”
大和尚又捡起一个白瓷盘子扔了过去:“你大爷的,这是我们的地盘儿,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野原退到窗边,忽然推开窗户,朝着外面喊了一声:“快来人,有胡子!”
大和尚一听,立刻冲了上去,挥刀就砍。野原靠在窗边,举刀抵挡,被打得嗷嗷叫。
此时,三镖已经干掉了其他敌人,靠在墙边擦着脸上的血,大声问:“和尚,你玩儿呢?”
“这老犊子有点儿功夫!”
三镖听了,弯腰捡起一个茶壶,使劲一扔,正好砸在了野原的脑袋上。
野原嗷的一声叫,翻身就想跳窗户,大和尚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野原的衣领子,又把他扯了回来。
三镖正好扑了上来,刚想动手,野原像变戏法一样脱了身上的袍子,只穿一条贴身的短裤,又要往窗户外跳。
大和尚往前一扑,伸手抓住他的短裤,使劲一扯——野原大叫一声,光着身子跳了下去。
澡堂子的锅炉一直烧着,二楼非常暖和,日本人穿得都不多。但是,窗外完全不一样,冰天雪地,冷得刺骨。
三镖和大和尚趴在窗口看着下面,野原四仰八叉趴在墙下的积雪上,动弹了几下,开始往路中间爬。
大和尚问:“要不要去追他?”
“瞅着就行了,我得跟你说说外面到底是个啥情况。”
“哦,那你说吧。”
三镖赶紧把这一晚发生的情况,都告诉了大和尚。
野原一助奋力爬到路上,冻得蜷缩成了一团,他低声喊了几句,回头看看窗户,又继续往前爬。
听了三镖的话,大和尚满脸惊讶:“不是,你再说一遍,胡局长是——”
“对,你没听错。”
“钱姑娘和四妹去警察局下毒,你能放心?”
三镖摇摇头:“说实话,我真不放心,但是人手不够,没办法。”
“这样吧,你赶紧去警察局,瞅瞅啥情况。”
“你不跟我去?”
大和尚睁大眼睛瞪着他:“你是不是冻傻了?我得回唐家,不然老罗咋办?”
三镖点点头:“也对,你还得回去。送你来的那两个日本兵,刚才我已经弄死了,你再等等吧。”
“你有啥话,需要我带给老罗?”
“没啥交代的,你就告诉老罗发生了啥事儿,他自己明白。”
三镖拍拍大和尚的肩膀,转身刚走了几步,忽然回头说:“对了,一会儿要是日本人来了——”
大和尚靠着墙坐下,摆摆手说:“放心吧,我懂,我就说来了一个老厉害的疯子,蒙着脸,进来就是咔咔一顿杀,知道我是中国人,才放过我的。”
三镖竖起大拇指,笑着转身走了。
警察局里,两瓶清酒很快就喝完了。
松本明显不太过瘾,起身说:“小野桑,其实满洲的酒,也是很不错的,你喝过没有?”
小野问:“你这里有?”
“前几天,胡局长给我拿了不少,聚源永的烧锅酒,尝尝呗?”
“那就,稍微尝两口吧。”
这时,四妹起身说:“松本指导官,您坐下吧,告诉我在哪儿,我去拿就行。”
松本摆摆手:“不用,我去就行,顺便让人再弄点吃的。”
四妹没办法,只能坐下了。
松本一走,小野忽然咧嘴笑着,拍拍巧姐的手说:“钱姑娘,我看你的酒量也不错嘛!”
巧姐赶紧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