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咋了,这么急?”
罗老九用眼睛瞟了瞟门外,又瞅瞅三镖,大和尚立刻明白了:“哦,对,免得夜长梦多。”
很明显,罗老九担心三镖再惹出什么风流债,但他多虑了,对于三镖来说,手上这支马枪才是最吸引人的。
当天入夜之后,一行八人骑着马,悄悄从苏家后院出去,进了林子。
白哑巴是个中年男人,可能常年在林子里跑,风霜雪雨,看着比较显老。他背着一支老套筒,腰间一把柴刀,骑马走在了最前面。
黑炮和林歪嘴两个炮手,因为去过一回,知道路,就跟在白哑巴后面。
三镖和罗老九紧随其后,也没吭声,就跟在后面走。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马队进入一个平坦的山谷,此时皓月当空,林子里有微风,还算舒服。
三镖笑着问:“黑炮兄弟,咋不吭声,还记恨我呢?”
前面的黑炮扭过头,罗老九这才注意到,这人是个圆脸盘子,特别黑,一扭头就两排牙显眼儿。
“老爷说了,都是误会,当时我也是急了。”
“不是,你说化成灰也认识我,啥意思?”
黑炮挠挠头,放慢速度,和三镖并肩而行,低声说:“我忽悠那帮炮手,说以前和你结过梁子,大战三百回合,不分胜负。其实吧,我就远远见过你一面。”
“哦,那我这一枪打掉你的帽子,挺不给面儿的,你早说就好了。”
“没事儿,我跟兄弟们解释了,说咱俩这是惺惺相惜,都不舍得打死对方。”
三镖递了一支烟上去:“那就是误会,我这人不喜欢啰嗦,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我就是想问问,你真相信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