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镖见郝如意只是盯着自己,也不说话,只能嘿嘿笑着,轻声问:“如意,你饿了不,要不要吃点儿东西?”
郝如意憋了这么久,眼睛一红,开口说:“我冷。”
三镖赶紧坐过去,用大衣将她裹在怀里,笑着说:“我在呢,不冷了。”
郝如意把头靠在三镖的胸口,闭上眼睛喃喃自语:“四哥不让我出门,就那么天天憋在屋里,我都要疯了。他们说,你到了临石镇,我就想着,一定要来找你。”
三镖轻轻点头说:“青龙山的大掌柜救了我们仨的命,人家有麻烦,我不得帮个忙?你也知道,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不能欠人家的。”
“不想欠人家,就要欠着我的?”
“你多想了吧?这么说吧,主要是上回进山,让你被困在太平沟,太危险了。我也理解你四哥,他是真的担心你,为了你,肯定啥事儿都能干出来。”
郝如意抬头看了三镖一眼:“你就是怕他。”
“你要这么说也对,确实有些怕他,更怕你爹。说到底,你爹是跳子,我是胡子,天生对头。”
“不对,来的路上我也问了,边防军的那个参谋长,不是和青龙山的大当家关系很好吗?他们在临石镇收来的钱五五分,多少年了,关系好着呢。”
三镖笑了:“我就是个四处乱跑的胡子,咋能和人家比?”
“你要是愿意,我就求求我爹,也给你弄个小镇子——”
“不用不用,我能把自己管好就不错了,没本事管一座城。如意,说句心里话,我是真担心你四哥,他现在肯定已经恨死我了。”
“四哥这边,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说服他。”
三镖一愣:“啥办法?”
郝如意忽然起身,把马车的门窗都闩上,窗帘拉紧,扭头说:“脱衣服。”
三镖吓得躲在了角落:“你想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