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拍完一段,几个主演出画。
张蕴卓和纪姿晗那俩小丫头,就在旁边叽叽喳喳讨论什么舞蹈特训的事儿,他一个字都没往耳朵里进。
"听说,机构来个舞蹈老师,是跳拉丁、摩登的。你说,咱们要不要也穿那种很暴露的衣服啊?好难为情哦
"
"应该不会吧,演员课程嘛,这些东西只是简单涉猎的。
"
"听说人家可是北舞老师!你说咱们要是考不上北电,托托她进北舞也行啊!
"
他没多听,自顾自下了楼,找了个厕所冷静冷静。
脑子里,全是刚才…跟自已对决的那个女妖怪。
她耳朵上挂着翠玉珠链,红色眼眸妖异得很,黑色秀发梳个朝天辫子,还穿个紫白相间的和服——
那女妖,看见他
"
李慕阳在脑子里自动翻译:凭什么,你能出去?
——不是,大姐。你这话问得,好像我乐意来似的,你这破地方连个wifi都没有。
女妖怪嘴上骂骂咧咧,手里还拿个小扇子朝他扇了十几下,跟个弱化版铁扇公主似的。
招式简单得令人发指。
李慕阳躲过几个小型回转风刃,抓住一个空档瞬移到她背后。一口咬上她脖颈肩膀,开始啃食血肉。
好久没开荤了,他也嘴馋。
不好吃人,吃一个女妖怪总行吧?
现在,感受着身体正在吸收能量,李慕阳心态总算平缓下来。他解开校服,低头观测自已的肉身,看着胸前多出的两团肉:
"真是的,一堆破烂事。
"
拉链拉上校服,就这么出去了。
哪知道一回教室,整个剧组凡是见他的人,表情几乎都绷不住——要么是低头假装看手机,要么就是跟身边人窃窃私语。
那眼神——,活像是在动物园,看到了会直立行走的大熊猫。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
就看一摄影小哥把他叫过来,说这段视频会当着他面彻底删除。
嗯,就是他刚刚在厕所脱衣服那段。
李慕阳当即眼红,脸色难看得有种想把在场所有人——都送去见上帝的冲动。
你妈,摄影组事先在天花板上放了个简易摄像机,估计是为某段画面提前准备的。结果拍到了不该拍的——这剧情走向,咋搞的。
耳边就听人家小声嘀咕:
"我说,他原来是个女的啊?这真看不出来,我一直以为是个漂亮的男孩子呢。
"
"呃咱们光看看上边,他没准还是双性人呐。
"
听到这些个——
李慕阳深吸一口气,默念《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告诉自已杀人犯法、杀人犯法
忍下这些嘀咕声,摄影组那个说话的小哥,把他叫到一边:
"呃,放心,我们都很有职业道德的,演员走光在所难免的嘛。
"
李慕阳:「我信你个鬼。」
(剧组现场拍摄,男女主换衣服或者一些亲密戏份,走光真的不叫事儿。)
(大家一般防的主要是成片泄露的问题,某些送审版、修改版都会打上自已的水印,谁泄露就是谁的问题。)
小哥顿了顿,补充道:
"当然,您这个情况比较特殊,我们理解,我们理解。
"
「理解个屁啊!」
李慕阳他在内心咆哮。
现在周围人,看他的眼光都变了。
有人不太理解的,那眼神分明写着:「你一个大闺女,装成男人是什么意思呀?还混娱乐圈的?」
——不是,大哥,我装男人是因为我本来就是男人啊!只是最近出了点…技术故障!
李慕阳面无表情地扫视全场,那眼神冷得能把空调电费省下来。他在心里盘算:「我是把这些人全杀了,灭口比较省事,还是干脆改行,跑去泰国比较现实?」
最后他决定——先拍完今天的戏。毕竟违约金比杀人后的律师费贵多了。
"那个。
"
导演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慕阳啊,你今天状态怎么样?要不先拍别的?
"
"不用。
"
李慕阳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状态好得很。特别好。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
——好到,他想把这个剧组从导演到群演,打包送进那个地狱里面,体验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