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秋蕴没说话,只是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眼神分明在说:编,继续编。
这是心里直打鼓。
大姐姐平日里的烈焰红唇好性感,真要生起气来,比导演喊还吓人。
他眼珠子滴溜溜转,正在构思一套应急预案呢,就忽然瞥见阳台上搁着的床单被褥。
啥?
姐,以后这事慢慢跟你说吧,我不是有意瞒着你。
说话时,还看看身后的小沈。
刚才9点,跨年夜还没结束呢,大家就各自回屋玩手机。
“啥子,都会过去的。”
李慕阳自言自语的,这是翻出铺盖卷,动作麻利得像是演练过八百遍。被子往肩上一扛,枕头往腋下一夹,活像个春运火车站的返乡民工。
出了卧室的罗秋蕴,瞅见他这小孩子的倔样儿,终于没绷住。她一声
阳台!必须阳台!”
李慕阳抢答得飞快:那儿视野好,空气清新,还能看星星。
他一边胡诌,一边往阳台退,后背地撞上了门框。
罗秋蕴不知何时已经跟到了跟前,近得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那味道像是某种无声的控诉——你丫,想躲了?
大自然?
她声音压低,带着危险的温柔,行啊,我陪你一起感受。
李幕府手一抖,被子差点掉地上。
不、不用了吧。
挤不下?
罗秋蕴伸手,指尖轻轻划过他扛在肩上的被子边缘:那正好,你睡地上。
她转身进了屋,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个枕头,往他怀里一塞。李幕府低头一看——这枕头怎么有点眼熟?哦,是
我数三个数。
李幕府连滚带爬地冲向阳台,身后传来她慵懒的尾音:。他刚把铺盖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展开,就听见窸窸窣窣的响动。
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把阳台照得如同小舞台。他僵在原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打鼓。
罗秋蕴穿着一件丝质睡裙走出来,裙摆被夜风吹得贴在腿上。她手里端着两杯红酒,一杯递到他面前,杯壁上还沾着她刚留下的唇印。
体验生活是吧?
踩过他的铺盖,赤足停在他跟前,脚趾几乎抵上他大腿…冰冰凉凉的:那姐姐教教你,什么叫——沉浸式表演。
李幕府接过酒杯,手有点抖。红酒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像是某种古老的契约。
姐,这这戏……尺度是不是有点大?
罗秋蕴仰头灌了半杯,喉结滚动间,一滴酒液顺着下巴滑落,途经锁骨,消失在睡裙的领口深处。
她抬手。
用杯底轻轻挑起他的下巴,眼神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迷离而危险。
她轻笑,气息带着葡萄的醇香扑在他脸上,你的虚假人生,尺度不也挺大的吗?就跟我说
那是工作需要!
工作?
她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那现在,也是工作。
身上汗毛被夜风吹得立了起来,虽说有层玻璃隔着,但仍是冷。
李慕阳的后背抵上了冰凉的栏杆,退无可退。
罗秋蕴的膝盖顶进他双腿之间,睡裙的下摆露得翻起,内面是白的,如同一面投降的白旗。
她在他耳边吹气,声音轻得像叹息:还是姐姐我?
月光浸透的阳台上。
李幕府低头,看见她赤足的脚趾正不安分地摩挲着,那触感好兴奋。他忽然想起导演常说的那句话:好戏,都是逼出来的。
他放下酒杯,玻璃与瓷砖碰撞出清脆的声响:阳台太冷,不利于演员发挥。
罗秋蕴轻笑出声,那笑声像猫爪子,轻轻挠在心尖上。她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既然你不招惹我,那我就偏要把火撩到你鼻尖下来。
她也不急,慢悠悠转过身往屋里走,像是随性,又像是故意。
那件丝绸睡衣本就松垮,随着她扭腰摆臀的动作滑落,整片白得晃眼的肩头、半抹脊背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
衣料松松挂在臂弯,仿佛再多走一步,就会彻底委顿于地。
她并未回头,任由一头长发如泼墨般倾泻而下,发梢恰好落在腰窝凹陷处,与滑落的衣领纠缠不清。
光影斑驳间,细密的发丝掩住了大半肌肤,却反倒衬得那若隐若现的腰窝阴影更加勾魂——那是连神仙看了,都要咽口水的弧度。
睡衣下摆短得可怜。
堪堪遮住挺翘的臀部边缘。
每迈出一步,便看到一截修长白皙的大腿自阴影中晃动浮现,线条笔直,步伐慵懒,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暗示。
她整个背影,明明没露几两肉,却比全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