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秋蕴胳膊肘捅了捅范静依，一脸“我看穿你了”的表情：“哦——合着搞了半天。你是想走个“家属”路线，想跟我混个裙带、连襟的关系呗？”
“你曲线救国啊？醒醒，人家李幕府是有老婆的人！
范静依捧个小心状，语气坚定如入党。
“他有老婆怎么了？你看他俩上综艺，那距离感，那客气劲儿……比我跟我邻居还不熟！过两年就得离的样儿。”
“我觉得我的等待不会太久，这是战略性投资！”
说完，她自己先忍不住嘿嘿笑起来！
……这帮娘们简单确认了面试信息之后，就各自兜兜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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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阳辗转了一处地方，就在个写字楼道里，等着人出来。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
罗秋蕴摇着小脑袋，脸上却挂着一副“世间荣辱不过如此”的祥和笑容。双手插在毛绒外套口袋里，步子迈得六亲不认。
一看就知道，罗秋蕴大姐姐的试镜之旅，是“功德圆满”——圆润地结束了。
反观小姐妹戴露娃，人家还走在“星途坦荡”的康庄大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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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秋蕴抱着双臂，眼神里透着几分迷茫，幽幽叹道：
“阿阳，你说像我们这种小演员……日后会不会工作越来越少，慢慢的就让AI取代了？”
李慕阳正把钥匙插进锁孔，闻言手都没抖一下，语气平静：“会的。市场上……本来就不需要那么多的演员。”
说这话的时候，他脑子里闪过前年…在重庆瞅见《一人之下》网剧的画面。
那剧组里，有个叫“里里”的AI演员，演了个叫二壮的角色。面试视频，他当时还特意去围观了——好家伙，情绪稳定、台词精准、还不用盒饭，简直是资本家的【梦中情人】。
那个AI演员，早在22年就开了微博，如今代言接了好几个，粉丝比某些小爱豆还多。
李慕阳对自己往后的就业形势，早就不抱多大的幻想了。
如今这年头，男人都忙着在游戏里当战神、小说里修仙；女人嘛，早被各种无脑短剧刷屏…刷得连轴转。
你一个演员，还盼着有一部好剧作品破圈，养你一辈子？呵呵，那只个美好的幻想，比“你中个五百万”还不靠谱。
……他推开门，侧身让罗秋蕴先进，顺口补个刀：
“咱们就趁着年轻，多赚点快钱。往后日子逍遥快活就得了，都别想着当啥视帝、影后——那奖杯太沉，咱腰不好，扛不动。”
两人念叨着，已经进了屋。
罗秋蕴绕了一圈，打量着，点评道：“你这地儿……离北电新校区倒是挺近的。屋里的采光还可以，适合拍拍vlog。”
她正看着呢，楼道里“蹬蹬蹬”走下一个妹子，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杯，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是钟粒粒。
小姐姐一头染发小卷毛，很有精神。
她熟门熟路地敲了敲门框，探头：“李慕阳，你哥……留下个东西，让我交给你。”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李慕阳一边问，一边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有种预感。
等钟粒粒把那个牛皮纸袋递过来，他翻开一看——好家伙，个人档案！
里面是他这些年来拼凑出来的“完美身份”：花钱办来的外国手续、海关文件、学历证明……一应俱全。
他翻着翻着，手指一顿，停在了一张国内的出生证明上。
国内这边儿，06年以前的出生证明，完全可以手写，甚至不用写孩子的姓名。
但这玩意儿可不意味着能随便造假。落户手续、公安机关的回执……要搞定的环节太多。
很显然，李慕阳也不过是简单粗暴地……顶替了别人的身份。
他盯着那张纸。
思绪正飘在太平洋上空，耳边突然传来“咕噜”一声。
不是他饿了。
他回过神，猛地抬头——
只见钟粒粒那个小姐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提着一个行李箱，大咧咧地坐在他家客厅的沙发上，手里还拆了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吃得正香。
四目相对，薯片渣子在空中飞舞。
李慕阳：“……”
钟粒粒：“……”
李慕阳深吸一口气，指着她鼻子，声音都在抖：“不是，你干什么呢？！”
钟粒粒把最后一片薯片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一脸理直气壮：“我想跟你学点本事啊！我听说……也子、张公主的本事，都是你教的。”
李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