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震云嘿了一声:“那群家伙半夜就走了,我估计啊是怕宝贝被我们捷足先登。”
释厄笑了:“那你们就不怕东阳人捷足先登?”
“就凭谷里这虫群连环套,贾士芳就没那么简单,前面那啸叫声能让甲虫怕成那样,有人先去蹚蹚雷也是好的。”
萧凌薇从后面走来边走边说。
高礼将镜片拿下来不停地擦:“要我说,还是你这萧家小女娃算得精!”
萧凌薇连忙打了个哈哈:“哪敢哪敢!不过就算他们捷足先登,现在神道口那堆小蓝花都在我手里,难道怕他们跑了不成?”
释厄实在是佩服萧凌薇的心计。
高礼戴上眼镜说道:“看看!我怎么说的,要比聪明谁算得过她?”
神道深处的啸叫再次响起,提醒着众人一切还远未结束。
收拾行装,队伍沿着神道继续前进。
随着深入神道,两侧的山涯开始发现一些光怪陆离的雕像。
有些雕像是人痛苦扭曲地跪在地上,有些雕塑是一堆甲虫在乱跑,有的雕塑是几个人对着一张桌子上的人动刀。
就算高礼都难以判断这些雕塑是在干什么。
最终众人只能勉强辨别出似乎最后是前期可能都是一些准备工作,最后是一群人在缸子里制作什么东西。
总之越往神道深处走,整个氛围愈发的诡异惊悚,人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就在两支队伍都消失在神道的迷雾之中后,一个形单影只的年轻身影从荒原里缓缓出来。
他走到神道口外才站定。
这个年轻人的眼神冷漠而幽远,仿佛能看见迷雾之外的山和树。
他就这样闲庭信步地走来,安然地站在满是甲虫的荒原上。
他的脸上戴着一张银色的金属面具,光滑而极简,面具上没有任何装饰和花纹,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不可思议的是他所到之处虫群都主动从草里钻出来,规规矩矩地停在旁边,漫山遍野。
而面具男人就是虫海里的一道孤影。
一旁的虫群均在瑟瑟发抖,甚至有甲虫抗拒不住威压,想要讨好地舔舐他的脚。
年轻人冷漠地看了脚边一眼,一脚踩死了向他靠近的甲虫,只听“咔嚓”一响,血卵迸射,红白满地。
接着年轻人抬脚,跟在两支队伍后面继续往神道深处缓缓走去。
“你们看这是什么?!”赵烈指着路边说道。
释厄连忙过去,只见路边石板上印着一个血脚印。
虽然有些模糊,但还是很明显能看出来这是一个人的脚印。
“这个脚印应该是不久之前的。”萧凌薇有些担忧地说。
崔慕白声音有些颤斗:“凌薇姐,你怎么知道是不久前的?”
萧凌薇解释道:“这里多雨,时间太长会被雨水冲刷掉,这脚印有些模糊,应该就是前两天的雨造成的。”
赵烈点点头:“不错!我也觉得是这样!”
释厄知道赵烈可是学习过追踪侦察的,他既然这样说基本上八九不离十。
“大家小心些吧,枪都拿出来对着外面。”钱震云对龙牙的队员下令。
继续前进了一段距离又发现了几个血脚印,一股恐惧在人群里蔓延。
忐忑不安下,这条神道终于有惊无险地走到了尽头。
神道尽头处两侧突然开阔,似乎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释厄,你看看周围情况如何!”萧凌薇说道。
“好!”
释厄运起目力,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情况。
这其实并不是一处平坦的广场,只是一处山间洼地,神道在此一分为三,被许多石头山给分割开来。
稍微平坦的空地上摆了一两根练功的木桩子,看起来年代久远有些腐朽发黑。
洼地北边尽头就是迷魂谷外围刀锋般的山脉。
至此队伍已经成功地横穿了整个迷魂谷。
山间洼地的北面山中想来就应该是贾士芳藏宝地了。
释厄看了一阵后,收回目力对萧凌薇和钱震云说:“这是一处很大的山间洼地,空旷处有一些练功的木桩子。”
萧凌薇问道:“可有什么异常?”
“暂时没有。”然后释厄指着北偏东一点说,“地方太宽我看不真切,贾士芳的藏宝地应该在这洼地的尽头!”
钱震云有些挠头:“这路一分为三,该怎么走啊!?”
释厄解释道:“其实这是一块很大的洼地,只是被中间一些支离破碎的奇峰怪石给分成了大致三块,其实每一条道之间很多地方都是联通的。”
高礼说:“那就是无所谓哪一条了,最后都会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