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的人。
李飞羽手指抚过弓臂:“这‘干’指木料,不过你这木材我竟然一时认不出来!倒是‘角’用得极佳的水牛角,如此完美的角片和工艺,真是令人赞叹!”
看了好一阵,又拉了拉弓,李飞羽的神色渐渐为难起来。
释厄皱眉道:“能修吗?”
李飞羽这才抬起头看着释厄说:“我建议不修!”
释厄有些意外:“哦?怎么说?”
李飞羽认真地说道:“这弓的木料非常好,根本不知道当初在怎么样的老林子里才选到了这么好的料子!”
释厄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而这弓的复合工艺也是非常惊人,我自愧不如!”李飞羽叹道,“刚才我试了一下,没有伤到实质,我的建议是上漆修复,不换料子!”
释厄这才明白,这把弓确实比自己想的还要好,只能作罢。
至于上漆修复,释厄自己也能做,这弓还是带回自己家放心。
回家路上,已是夜色无边。
释厄看着车窗外万家灯火心里难安,爷爷到底在何处得到的这张弓?爷爷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现在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