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名安难安
叹,这小孩真聪明,知道用今日那管家的衣款再验证一次。

    “灰色千鸟格纹的。”

    小男孩终于放下了茶刀,点点头道:“那是王管家,看来你是妈妈比较重要的客人。”

    释厄有些好奇:“为什么这么说?”

    小男孩目光略微和善一些地说:“王管家极少亲自去接人。”

    释厄恍然,接着问:“这棵树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何要伤害它?”

    “因为它长得就象那些东阳人一样,我想砍死他!”

    这棵罗汉松是要粗矮一些。

    “东阳人?”释厄惊奇道。

    心中也暗自揣度,东阳人怎么会来这边?难道是和钱家有什么业务合作?

    小男孩愤恨地说道:“每次那个东阳老头来都会欺负我妈妈!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他!”

    这似乎涉及了什么豪门秘密,释厄也不想去多问,反而看着小男生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男孩皱眉道:“我又不认识你,凭什么告诉你?!”

    释厄轻轻拉开自己的衣袖,几条清淅的黑纹就这样狂放地游离在骼膊上!

    小男孩看见释厄手上的黑纹大惊失色!

    “你!!你怎么也会有这东西?!你也病了吗?!”

    释厄微笑着点点头:“是的,我得了和你一样的病。”

    小男孩眼里顿时变得苦楚起来,看了释厄好一阵才说道:“原来你和我一样可怜。”

    “那你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小男孩尤豫了片刻才说道:“反正我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告诉你也无妨,我叫钱安,有钱的钱,安康的安。”

    钱安,安康的安,释厄念了一遍钱安的名字,顿觉有些心疼他的爹妈。

    “我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可能快死了。”钱安说。

    小男孩和释厄并肩而立,看了看自己和释厄的身高差,幽幽说道:“我要是能活你那么大就满足了。”

    释厄闻言顿时就想起了昨天所见嘉北江上那只孤鸿,你所拥有的,可能正是别人一生艳羡的。

    当时只道是寻常。

    突然,小男孩眼里出现一抹痛苦之色,腰一下子就弯了。

    他倔强地想要直起来,但剧痛将他的腰压得更弯。

    只看了一眼,释厄就知道小男孩病发了。

    “你放松,相信我,我能帮你!”释厄蹲下来,扶住小男孩看着他的双眼说道。

    小男孩咬着牙,痛苦地点了点头。

    释厄迅速地从腰间摸出一个布袋,在草坪上唰地一下抖开,一排银针整整齐齐地排在袋子里。

    释厄指尖如电捏起一根极细的银针扎入钱安背上的穴位。

    接着只见他手指拈花如影,熟稔到令人惊叹,短短几秒,就将十几根银针准确地扎入了钱安的后背、四肢、面部和后颈的各处穴位。

    轻轻在几根银针的尾巴上弹了两下,释厄温言问道:“怎么样好点了吗?”

    钱安的神色已经好了很多,点点头说道:“好多了,能忍了!”

    释厄这才擦了擦额头的汗,微微有些喘气。

    这套针法对速度和力道的控制要求非常高,即便释厄用了那么多年,依然还是有些累人。

    扎了十几分钟后,释厄飞速地将针退去一一装进袋子里,这才问道:“钱安,还痛吗?”

    钱安摇摇头:“这是我发病后最好受的一次了,大哥哥谢谢你。”

    释厄有些同情地看着钱安说:“你寻常发病怎么办的?”

    一丝愤懑的表情出现在钱安脸上:“吃东阳人的药!”

    “有用吗?”释厄问。

    “有,但是没有你扎针效果那么好,而且那个药很贵!”钱安低眉道。

    释厄看了看表,这一下折腾了二十几分钟,也差不多该回去了。

    “哥哥先回去了,咱们有缘再见。”释厄摸了摸钱安的头。

    钱安点点头说了声:“哥哥再见!”

    说完便一溜烟地从罗汉松后的小路消失不见。

    释厄刚回到客厅坐下不久,便听见二楼的楼梯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是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大理石地板的声音。

    抬头一看,只见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缓步下楼向客厅走来。

    这女人大概四十年纪,保养得倒是极佳,皮肤白淅,身材凹凸有致丝毫不见赘肉。

    女人穿着一件刺绣连衣裙,肩上披着一条黑貂皮的披肩,看起来很有富贵气。

    只是女人优雅的脚步里带着一丝匆忙,一边下楼一边还在整理衣角,脸上似乎还有几分红晕。

    来到茶几前,女人微微颔首说道:“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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