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象追光灯下的新郎。
眼看牛黄叔就快抵达铁皮箱子了,他已经可以看见那一根根绑在图上罪恶的橡皮筋。
“我来解救你!我的藏宝图!几十年的坚守,终于拨开云雾见青天!”牛黄叔甚至难以抑制身体兴奋地颤斗!
念头刚起这一瞬间,牛黄叔感到脸旁的一丝灼热!
一股不祥的感觉顿时涌上牛黄叔的心头!
他条件反射地扭头来看这灼热感到底来自什么东西!
头还没有扭过去的时候,一根拖着流光的火箭就狠狠地插上了铁皮桶!
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火焰一瞬间就复盖了整个铁皮桶的表面,淡蓝色的火包裹着那张被橡皮筋绑死的藏宝图疯狂燃烧起来!
“不!!”
牛黄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大喊着跌跌撞撞地冲向铁皮桶。
他一个鱼跃扑到铁皮桶前,也不顾上一身泥和燃烧的火,脱下衣服开始疯狂拍打。
可一切都晚了,那本就脆弱不堪又泡透了油和酒精的纸,在点燃的瞬间就已经灰飞烟灭了。
但是牛黄叔就是不甘心啊!
这是几十年来,他最接近真相的一次!
寻龙计划有多么艰难,牛黄叔有着极其深刻的认知。
那玩意动不动就耗费了许多人一生的心血,还换来一个空无一物的结果啊!
牛黄叔顾不上烧着的衣服,看着连皮筋都烧没了的铁皮桶,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边惨叫一边号啕大哭。
这时候,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来的手下才连忙将牛黄叔衣服上的火扑灭了。
其中一人说道:“大哥!赶紧撤离!这可是燃烧弹,等会儿别炸了!”
牛黄叔却一下子止住了哭,对啊!这东西不是燃烧弹原料吗?胶胶黏黏的,一股子怪油味道,怎么桶都烧成这样了,还没爆呢?
“给我灭了它!”牛黄叔喊道!
几个手下连忙七手八脚地用衣服泥土把铁皮桶给盖灭了。
牛黄叔打开铁皮桶,一脚踢翻在地,流出一大堆胶化的柴油,牛黄叔抓了一把仔细闻了闻。
“他妈的这是柴油啊!!火柴都点不燃的柴油啊!!”
“释厄你个狗东西!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牛黄叔气得七窍生烟。
“我都放你走了!你为什么要毁了我的图?!我的图!!你个魔鬼!你个人渣!你个禽兽啊!!”
整个歌月山山野的夜空中都回荡着牛黄叔鬼哭狼嚎的咆哮。
以至于好几年后,附近的山民都记得,那天晚上小庙周围闹鬼,闹得特别厉害,隔着一座山都能听见鬼嚎狼哭。
那晚上的鬼火烧得好象也特别大特别亮!
牛黄叔气疯了,抓起一把车钥匙就要开车去追释厄!
几个手下连忙把牛黄叔给抱住了。
“大哥!冷静啊!这些车都没刹车啊!”
“这是晚上啊!老大!”
“还是歌月山山路啊!”
黑夜,山路,没刹车,一个弯道就可以让牛黄叔坠入山涯一命呜呼。
牛黄叔咬牙看着已经激活却不能开的车,想着今日的种种憋屈,终是化为了千般无奈。
一声无数怨气所化的惨叫划破了山野的夜空。
这一声惨叫后,山中终于回归了平静。
这鬼,怕是被神仙收了吧?
周围的山民如是想,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话说这边牛黄叔悲愤欲绝,另外一边的释厄等人也是心惊肉跳。
安保团队的保镖车技很好,驾驶着又长又笨的商务车在歌月山的旧山道上飞驰!
一脚脚的重刹和大油门虽然让众人都有些害怕和紧张,但是任谁都知道要是被牛黄叔追上了那是什么后果。
特别是释厄那一箭,此仇只怕是不共戴天。
所以一车人都未说话,均是死死抓住扶手。
一直到车子停进了瞰园别墅里,众人悬着的心才真正落了地。
赵烈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再也不想爬起来。
朱雨桑和顾雪如小脸都有些发白。
释厄也是浑身都疼,握弓的手都有些发抖,这一天实在太紧张太累了。
这时候,安保团队的高级负责人刘总赶来,对今天发生的事进行了调查和研判。
在朱雨桑的强烈要求下,刘总并未报警,也暂时没有告诉朱忆安。
毕竟朱忆安之前交代过,一切听朱雨桑的安排。
但是安保团队加强了保护,又调来了五个人的小队,全部穿着防弹衣巡逻,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