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一盒的金条和珠宝将电筒光反射在囚室的墙上,如同一屋璀灿星光。
至少十根手指粗的金条,整整齐齐码在盒子里,上面又摆放了十几件红蓝宝石和祖母绿的首饰。
一盒子东西珠光宝气闪耀夺目!
“这真是发了啊!”赵烈瞪大眼睛说,“这些宝石都是一克拉以上的!”
四人都被满盒的珠宝黄金深深吸引了,这些精美奢华的首饰对女生有着格外的吸引力。
朱雨桑拿起一枚蓝宝石戒指仔细端详了一下,在电筒光下旋转了好几个角度。
“真是不错啊!标准的矢车菊蓝,净度和切工都极佳,从这个星光效应来看,产地应该是锡山国,现在好矿都快采完了。”朱雨桑看着手里的蓝宝石赞叹道。
“啧啧!你看这祖母绿!多绿!多闪!”赵烈拿着一颗祖母绿吊坠在释厄眼前显摆道!
顾雪如也拿起一颗红宝石戒指仔细端详,折射的红宝石的光芒映在她脸上,显得格外明艳动人。
这些珠宝不但品质极佳,款式也很是雅致,赵池印并不是随便拿了一些货色装进来,每一件应该都是精挑细选过。
至少从这些珠宝的款式看来,赵池印的品位很是不错。
当三人都沉醉在收获的喜悦和珠宝的华美中时,释厄却发现了盒子里特别的地方。
那些整整齐齐的金条下,似乎压着别的东西。
拿开几根金条后,是一块隔板。
取出隔板后盒子竟然还有一层,一个油纸包出现在了盒子的底部。
这个神秘的油纸包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哇,下面竟然还有一个油纸包,快看看是什么宝贝!”赵烈兴奋地说道。
贵重的珠宝和金条都这样简单地放在盒子里,那压在下面用油纸包得好好的东西该多么值钱?!
释厄小心翼翼地拿起油纸包,毕竟年代久远,万一稍微用力把里面的东西扯坏了就麻烦了。
油纸包很薄,用手指稍稍捏了捏,释厄感觉里面就是几张纸。
这应该是赵池印留给朱怀远的话。
释厄小心的打开密封油纸包,里面出现了一个牛皮纸的信封。
这是一个空白封,上面没有印刷任何字体。
打开信封,里面确实有几张文档纸,虽然还未拿出来,但已经可见上面写满了钢笔字。
释厄看了一眼朱雨桑:“这应该是赵池印留给你爷爷的信,要打开吗?”
朱雨桑点点头:“都到这一步了,你就直接拿出来看吧。”
释厄小心拿出信纸,纸质已经有点发脆,墨水微微有些褪色,不过好在字迹依然清淅可辨。
纸上果然是赵池印写给朱怀远的话:
怀远吾兄,见字如面。
兄阅此信之时,弟应已别人世。不知今夕何夕,亦算旧地重逢,弟心甚慰。
盒中财物兄皆可自处,但有一秘辛,乃弟调查所得,藏于心间多年,未曾与一人说,今已天人相隔只愿与兄知晓。
兄与吾共事多年,当知寻龙计划之庞大艰难,你我毕生仅能窥冰山一角。
但弟却有一线索近在雾城咫尺,兄可一试,事涉建书帝遗宝,据闻价值连城或可治百病延年寿。
此物在景云山佛隐寺地宫,地宫钥匙乃一石砖,砌于宝源寺小院井台之中,得之可启宝藏。
院中四方皆有大阵守护,破阵之法弟均记于附页且列有图标,兄可自行斟酌行事。
若愿寄情山水颐养天年,兄可携财而行,此信必毁免遭杀身之祸。如欲长命百岁富甲一方,兄可一尝破阵。
进退取舍,于兄一念,愿兄一生安好,弟池印顿首。
一封信看完,四人唏嘘不已。
没想到朱怀远和赵池印这对情深义重的生死兄弟最终还是没能在此旧地重逢。
然而,当释厄打开第二张附页的时候,四人都被这张图给震惊了。
这是一张折叠起来的画纸,展开后大约半米见方,一幅格外精致的图画跃然纸上!
整个画面的中间描着极为精细的一座城镇,街巷房屋,飞檐高塔,码头船只,山涯江水,皆用细致的工笔画了出来。
只看了一眼,朱雨桑和顾雪如就认出了这正是石器口的鸟瞰图!
“这细节真是惊人!你们看,右侧山涯上的裂纹都和实景一模一样!”朱雨桑指着画说道。
顾雪如点点头:“是啊,码头虽然变了不少,但是这山体确是丝毫未变的。”
中间的城镇虽然画得祥和生动,但在城镇的上下左右,却画着格外凶猛而狰狞的四个兽首。
每一个兽首都有小半座古镇那么大!
仿佛一口就能吞下城镇街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