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雨桑继续讲解:“据说建书帝从一座小院的水井里跳了下去!”
“投井自杀?”赵烈瞪大了眼睛。
“当然不是!传说那水井就是鸭子洞!直通江边乱石滩!”朱雨桑说道。
释厄问道:“鸭子洞?可又有什么说法?”
朱雨桑笑了:“哟,会问问题了,长进了啊!”
赵烈大笑,释厄微微有些尴尬。
朱雨桑看着释厄讲道:“传说寺中很久以前有一天生地洞,深不可测,有好事者试验放了一只鸭子进去!不承想鸭子最后从江边出来了!”
赵烈接过话:“那就是说,建书帝是从鸭子洞里抵达江边逃脱了?!”
朱雨桑点点头:“只是传说,不知真假。”
三人边聊边走,很快便来到了鎏金佛塔前。
这是宝源寺最高的建筑。
这是一座七重木塔,下面四层为方形塔略像楼阁,上面三层则是八角形塔,形制很是特别,通体朱漆金瓦,是宝源寺唯二的金色建筑。
七重佛塔顶上有一个巨大的宝葫芦,几乎达到一层楼的高度,通体鎏金,看起来很是闪耀夺目。
释厄一眼就被这座塔和宝葫芦给吸引了。
因为他看见了宝葫芦上一道极为强烈的禁制散发着凛然的威势。
在释厄眼中如烈日般夺目!
“好强的禁制啊。”释厄轻声呢喃。
“你说啥?!”赵烈问道。
释厄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座塔很是非凡。”
朱雨桑点点头:“那是当然!宝源寺可灵验得很!”
释厄笑笑,没有说话,心中却是暗自打定主意去高处看看。
“朱导,带我们登高看看呗?”释厄打趣道。
朱雨桑歪着头想了想:“这佛塔一般是不让人上去的,大殿嘛肯定也不行,对了旁边有座阁楼,算是庙里较高的建筑了,我们去那里吧!”
在朱雨桑带路下,穿过好几道院门,再拐过几道墙,便来到一座四方阁楼前。
这座楼偏处宝源寺边缘一角,又在庙中高处,寻常香客几乎不会来这边,所以甚是冷清。
阁楼共有五层,一楼门头上悬着一块有些年头的木匾,题着苍劲的三个大字“抄经楼”。
“走吧,我们上去看看!”释厄开口道。
门口空无一人,三人进得楼去,沿着木质楼梯往阁楼上爬。
上得二楼发现也只是摆了一些蒲团,边柜和少数的佛象,整个阁楼显得有些空旷。
“这不会是闲置的楼阁吧?”赵烈开口道,空旷的二楼里声音还有些回响。
“不会,你看这扶手,窗沿,均是一尘不染,定然有人日日打扫。”释厄指着楼梯说。
来到通向三楼的楼梯口时,一个小沙弥站在楼道处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这里是寺中师父的抄经处,各位请回吧。”
这小沙弥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长得甚是眉清目秀。
释厄回了一礼说道:“小师父,我们只想登高一看,不敢冒犯佛塔,所以才来此处,可否行个方便?”
小沙弥摇摇头:“若是平日定无问题,可今日有师父在楼上抄经,所以确实不便。”
三人顿觉可惜,正欲离开,一个浑厚的声音从楼上载来:“宝镜,既然客人来了就是缘分,请他们上来吧!”
释厄循着声音抬头,看见三楼楼梯口站着一位身披红色袈裟的老僧,正目光和善地看着楼下众人。
小沙弥连忙弯腰回答:“是,师父。”随即便侧身让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释厄对着楼上的老僧一礼:“多谢师父。”
三人这才依次抬步上楼。
三楼与二楼大不一样,摆放的家具器物多了不少。
几张宽大的榆木书案整齐地摆放在房间,书案前均放着草编的蒲团。
其中最靠前的一张书案上摆着一张上好的半熟宣纸,上面墨痕未干,想来是刚刚抄完的经文。
整个抄经室的中间,摆放了大量的书架,里面放着各式各样的经书和宣纸,还有部分笔墨砚台。
抄经室四面均是窗户,采光极佳,抄经楼又在宝源寺最边缘的悬崖上飞阁孤悬,朝外的一侧直面大江一览无馀。
抬眼看去,正好望向滔滔江水的来处,似乎满江碧水就要顺势流入这飞阁之中一般!
“此处观江真是一绝佳之所!”释厄赞叹!
“施主说的是,整个宝源寺中抄经楼虽非最高,但确实是最好的观江位置。”老僧开口道。
释厄此时才注意到,这位身披红色袈裟的老僧长得好生魁悟。
他仅比赵烈稍矮,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