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后将空酒瓶往桌上一顿,顾雪如嘿了一声:“嘿!干了哈!”
朱雨桑有些羡慕道:“雪如姐好飒!”
顾雪如回头对着朱雨桑一笑,皓齿明眸,竟是有那么几分花木兰的味道。
释厄和赵烈也不曾想这顾雪如如此干脆爽朗,真是标准火辣的雾城妹子,顿时好感大生。
江风习习,酒暖席间,四人尽释前嫌,开始边吃烤串边聊起天来。
释厄先开口道:“小猪,你觉得你爷爷那盒子里可能是什么?”
朱雨桑喝了一小口酒思忖了片刻:“说真的我猜不到,但是自从你告诉我这个盒子里空间极小后,我觉得最可能是遗嘱,或者是交代的什么事情。”
顾雪如闻言眉毛一扬:“雨桑,那你可发财了!
释厄微笑道:“这也说不准,你爷爷当年是国统局雾城站的人对吗?”
雨桑点点头:“是的,爷爷可以说大半辈子都在国统局办事。”
赵烈一拍桌子看了看众人说道:“那,这是藏宝图的可能性就大了!”
顾雪如白了一眼:“你又知道了?瞎说谁不会?”
“你别忘了,雾城在名国时的地位!可是当过首府的!”赵烈也不服气道。
“是啊,雾城在那个年代可是聚集了太多的名家,无数的过江龙来到这里,埋藏了多少秘密,又演绎过多少波诡云谲的故事啊。”释厄叹道。
这段话倒是所有人都深以为然,
看着山坡上的古镇,那一条条灯光下纵横交错的巷子,也不知道当初,谁走过留下动人的传说,谁走过留下无限的风情,谁走过却悄然无声雁过无痕的就此长眠。
唯有江风碧水,惯看人间。
也有晨钟暮鼓,可伴风涛。
释厄看着那灯光衬托下愈发金碧辉煌的宝源寺说道:“石器口的故事不只停留在名国,你们可知这宝源寺曾经叫什么?”
朱雨桑吃吃一笑:“我知道!”
顾雪如也哈哈大笑:“哈哈,我也知道!”
两位美女互看一眼,同时说出:“龙藏寺!!”
释厄脸色一变:“这…大家学识都这么渊博吗!?”
赵烈笑得前仰后合:“卖弄!我看你卖弄!才忘了小猪是干啥的?现在连这顾…顾小姐也打你脸了吧?!”
说完赵烈喝了一杯酒,装模装样文绉绉地举杯敬江水:“和尚被打脸,当浮一大白!”
顾雪如笑得花枝乱颤:“释厄,你不是本地人,这宝源寺的故事,咱们石器口的谁不知道?传说那炽明皇帝朱玉炆出家逃难时就在这里躲过一段时间!所以这座寺曾经叫龙藏寺!”
朱雨桑接着一本正经地补充道:“这是石器口家喻户晓的故事。”
这不是补充是补刀。
赵烈一口酒笑喷出去,如雨点般越过栏杆直落大江。
释厄有些尴尬地挠头:“是我丢人了,我自罚三杯!”
知错自罚,倒也光棍,释厄一向如此,认错很是坦诚。
三杯下肚,释厄才说道:“虽然这个故事家喻户晓,但是也从侧面说明,石器口和雾城,向来埋藏了许多秘密。”
赵烈头一歪:“然后呢?”
释厄说道:“所以,小猪爷爷的盒子里,搞不好啊,就藏着一个大秘密呢!”
朱雨桑不以为然,依然觉得盒子里最可能是爷爷的家事安排。
赵烈则坚持认为盒子里是藏宝图,已经两眼放光地开始幻想宝藏了。
顾雪如虽然不置可否,但是依然被这三个家伙勾起了兴趣,如今也是越听越想知道盒子里到底是什么。
这一切都要看顾雪如他爹了!
这一场酒,喝得释厄尽兴无比,也舒畅无比,其馀三人也是如此。
一直喝到深夜,四人相互搀扶着回了幸福里,顾雪如也被朱雨桑拉着回了老屋。
“雪如姐,今晚你就和我一起住。”
“不打扰吗?
“回什么市区!跑都懒得跑!”
赵烈歪着头:“就是!你看我住市区,我都在这边睡!盒子!知道不?等着开盒子!”
顾雪如又是一个白眼。
释厄走在最后,微笑着看三人斗嘴,突然觉得这样的夜晚应该能让人记很久。
这种平淡日子里的小放纵,才是幸福应有的样子。
这很“幸福里”。
突然一个瞬间,释厄猛然回头。
身后的小巷空无一人,只见灯火轻摇,还有两只猫安宁地睡着。
释厄心里却咯噔了一下,他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可又什么都没看见。
这座古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