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可见一两条狗儿从屋里或者侧巷里窜出,来到路边晒太阳的人们脚边,温顺地躺下,将头埋在鞋子上。
石板路上三三两两不时有人经过,但并不多,偶尔驻足旁边的杂货店或者烟摊。
如果说旁边的古镇景区街上全是美食和纪念品,这边的巷子里则真正是生活的营生。
惬意平凡而幸福。
“幸福里真是名副其实。”释厄叹道,对于这样的地方,他总是很艳羡的。
赵烈开口道:“歇得差不多了,走吧,找老顾去!”
朱雨桑则是有些若有所思地看着释厄。
入得幸福里,又走了一百来米,终是来到一家小店前。
仔细核对了一下门牌号,朱雨桑确定就是这里。
并且这间铺子的招牌是一块木匾,刻着“幸福木作”四个大字。
三人缓步进得店门去,进门看清铺子情况的一刻,释厄知道这地方应该是来对了。
整个铺子和不少幸福里的老屋一样,是两层的瓦房小楼,开间不过四五米,楼下是铺子楼上是住宅。
虽然开间不大,铺子里却摆满了很多的木工品。
有木雕的菩萨、沙弥、燕雀、貔貅、盘子和碗筷等等,品类齐全花样繁多。
只是店里空无一人,铺子里外间被一张蓝布帘子隔开,也不知道店主是不是在里面。
?你看这一屋子,可真够能雕的啊!”
释厄摇摇头:“你仔细看,这些都是机雕的货,没有手作了,老顾可能真的没做了。”
这时候里间的店主可能听见门外的说话声,一撩那蓝布帘子便跨步出来,人还未完全从帘里钻出来,声音便先到了:“几位老板,买点撒子?”
这竟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话音刚落,女人便来到了释厄三人的面前!
这是一个短发女生,个子高高的,穿着一双棕色薄皮靴,一条牛仔短裤,一双修长的腿很是惹眼。
上身穿着印花白T恤,手腕上戴着几串手环和珠子,脖子上还戴着一条雕花十字吊坠的项炼。
虽然是个女生,却高鼻剑眉,长得有几分英武,漂亮中很是有些酷帅,一看就是泼辣直率的性子。
“这,怎么会是个女人?”赵烈有些奇怪。
“喂!?你怎么说话的?我怎么就不能是女人了?”短发女生当场就有了一丝怒意。
“雪如姐?”朱雨桑轻声喊道。
短发女生闻言转过头看了一阵:“哎哟,是雨桑啊!你怎么来了?”
朱雨桑笑道:“这两位都是我发小,他们应该是来找你爸爸的。”
原来这个短发女生叫顾雪如。
赵烈奇道:“你们竟然认识?!”
朱雨桑笑道:“我家的老屋就在上边,这条巷子也就百来户,大家小时候经常打闹玩耍,多少都是认识的。”
顾雪如看着朱雨桑认真说:“雨桑,你们找我爸有什么事吗?你可能不太清楚,我爸这些年身体不太好,已经不做木工活了,店里货实话给你说都是机器弄的,卖一个游客算一个。”
朱雨桑摇摇头:“雪如姐我们不是找顾叔做东西,而是想让顾叔帮忙开个木盒子。”
这时候释厄从包里拿出盒子给顾雪如看。
顾雪如看到木盒子这才放心了些,对释厄说道:“这样吧,你们跟我进来,我爸在楼上,先让他看看。”
三人跟着顾雪如进了铺子里间,里间也很简单,就是一张床和一套四人桌椅,也就是满足需要守铺子时的基本吃住须求。
里间往内还有一道门,推开门后壑然开朗,铺子的后面竟然是一方三四十平的小院!
小院墙根整整齐齐地摆放了一圈花盆,养着许多花草,修剪打理得很好。
院子左侧还砌了一方红砖小鱼池,养着几条普通金鱼。
院中则摆放了一架秋千,正好面对小院前方。
小院地处半山,前方正好可以俯瞰嘉北江和整个石器口古镇,又与对面山上的宝源寺遥遥相望,真是庭院深隐,独享一方天地。
“这个院子可真是绝了!”释厄赞叹道。
在幸福里的小巷时,谁能想到一间矮旧的寻常铺子后面竟然有如此洞天。
院子右侧便是上二楼的木质楼梯,楼梯上悬挂了三张鸟笼,释厄一看,眼神就亮了。
一张是黄牛木雀笼,其他两张则是竹笼,里面养着几只画眉。
三张笼子形态对称,顶、圈、条、门、腿光滑色润,关键是各部件间的接口,即便是释厄的眼睛也很难发现接缝,更别说看见销钉了。
更为叫绝的是三张笼子的木纹竹纹,在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