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吃喝玩乐一应俱全,听风看水喝茶,饮酒麻将河鲜,都是绝佳之选。
“你小子会选地方。”释厄笑着说。
赵烈嘿嘿一笑:“走!吃起!”
顺着码头的跳板上了楼船,一位服务员引着释厄二人上了四楼,来到了临江一侧的一个雅间。
雅间并不大,中间只放置了一张六人餐桌,这是在船上,虽然楼船已算江中巨无霸了但空间肯定还是不能和陆上大楼相比。
雅间有着巨大的落地窗,房间通透明亮,江上风光一览无馀。
这时候释厄才发现窗边坐着一位身穿黑色连衣裙的女子,托着腮正望着窗外的滔滔江水出神。
听见开门声,这女子慢慢转过头来,刚好和释厄四目相对。
她有着一张鹅蛋脸,模样带着几分俏皮可爱,一头直直的披肩长发外加一副窄黑框的眼镜,却又凸显著一些知性。
可能是知道自己模样有些小鸟依人,所以她的连衣裙选择了更加精致成熟的款式,略微有些偏向职业装。
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她的双眼特别黑亮。
在眼镜和黑色连衣裙的衬托下显得特别的…
释厄在脑海里搜索着一个合适的词,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学术!对!就是学术!
她应该大概率是一位做研究的人,这是释厄的第一印象。
“嗨,小猪!这就是释厄!”
“和尚,这就是雨桑!多年不见,该认识一下了吧?!”
赵烈的大嗓门将释厄的思绪打断。
女孩闻言一笑,整个知性的形象突然被打破了,就算大大的黑框眼镜也难掩她的可爱。
朱雨桑站起来大大方方地抬起手:“你好释厄,好久不见!”
释厄连忙伸出手一边和朱雨桑握手一边说:“雨桑,好久不见。”
释厄有些恍惚。
眼前的知性女生的形象实在和记忆中那个瘦弱的时常躲在自己和赵烈身后的小女孩联系不上。
那时的朱雨桑又瘦又小,低释厄和赵烈一个年级,时常被人欺负,天天就只和赵烈释厄打得火热。
打架靠赵烈,学习靠释厄,一转眼数年就过去了。
“哎呀,你们坐下说,服务员!赶紧上菜!!”赵烈实在饿得忍不住了。
释厄和朱雨桑相视一笑,各自坐了下来。
朱雨桑开口道:“释厄,你好象瘦了。”
释厄点点头,这些年骼膊上那条黑线让他并不好过,就算坚持锻炼,身体也稍微有些偏瘦。
“我就一直没怎么胖过,倒是你现在都长这么高了,我对你还停留在那个小女孩的印象里呢。”释厄笑着说。
听见小女孩,朱雨桑似乎想起了当年的时光,眼神有些发亮。
“你后来是不是出国了?”释厄继续问道。
雨桑点点头微笑:“我去了兰西国,一直读到博士毕业,然后又在国外游历了一段时间。”
“那你可待得够久的,这次回来还出去吗?”释厄问道。
雨桑摇摇头看着释厄:“不走了。”
“今天,我们雾城三侠又重聚了!必须好好喝一顿!”赵烈用力将三瓶开好的雾城啤酒放在桌上。
这时,服务员端上来雾城本地的招牌菜肴,麻辣鱼,干锅兔等大盘江湖菜,释厄和赵烈实在是忍不了了,食指大动,畅吃起来。
看两人吃得欢,小猪吃吃笑,也忍不住多吃了一些。
晃眼仿佛回到了当年上中学时三人在校门口小店里抢盘中肉的场景。
江水东去,逝了流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小猪轻声问道:“释厄,赵烈说你们找到了打开盒子的办法了?”
释厄开口道:“还没有。”
朱雨桑闻言脸上微微有些失望,举杯喝了一小口神色有些落寞:“爷爷这个盒子,确实是复杂了一些,可他留给我的就这么一件东西了,我实在是很想打开它。”
看着朱雨桑落寞的神色,释厄才反应过来原来朱雨桑穿黑色连衣裙并不只是为了显得成熟一些。
想着自己那失踪的爷爷,释厄顿时感同身受,突然有些心疼眼前的她。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打开木盒的!”释厄说道,“这一次来到石器口正是因为能打开它的高人就在这里。”
朱雨桑闻言眼神一亮:“真的吗?这位高人竟然在石器口?!”
赵烈点点头:“那是自然!”
接着赵烈便大书特书地将自己和释厄在刘不死院子里的故事唾沫横飞地讲了一遍。
朱雨桑听得津津有味。
“释厄,没想到多年不见,你这知识面真是越来越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