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拿起盒子仔细看,起码看了五分钟才放下盒子。
“怎么样?能打开吗?”释厄问道。
老刘抬起头,看着释厄说道:“我是真打不开。”
释厄不由得有些惊奇:“哦?连你都不行啊?!”
别人不知道老刘的底细,释厄是知道的。
这老刘早些年就是一个木匠人,也算是浸淫多年,精通机关木作。
之后被一个土夫子团伙给看上了,半胁迫半利诱去干了那发死人财的生意。
虽然他不干那些脏活,却专职破坏机关和危地取物之事。
只是这人真是天生命格清奇,鸿运当头,经历了至少七八次生死局都活了下来。
最危险的一次,是被那拉绳的人给卖了。
东西上去之后,那人想独吞器物便砍了绳子,老刘和剩下的几个人差点饿死在古墓里。
最后还是连日山洪,把墓给冲塌了才让老刘逃了出来。
出来时一群人连皮带都吃光三天了。
那次之后老刘觉得是老天警告,立即金盆洗手。
这些年依靠积累的财富做了不少投资都成了,慢慢步入沃尓沃行列,算是那种老天爷赏命送饭的人。
当初胁迫他的那个土夫子团队,死的死,抓的抓就没几个善终,唯有老刘活得滋润无比。
所以行内人称“刘不死”,也算是一段传奇。
老刘诚恳地看着释厄:“这个拼图不是大问题,但是这个鲁班锁,太难。”
释厄轻叹:“解不了?”
老刘摇摇头:“这个锁,比咱们常见的‘十二金钗’、‘十八柱’等高难度鲁班锁还要难很多!应该和拼图映射共计三十六块,多半啊是出自任飞鹤一脉,拼图和锁块很可能还有联动,最是艰难。”
赵烈叹了口气:“这玩意也太复杂了吧!”
释厄思忖道:“我似乎有些明白了,这个盒子的主人或许并不是很希望打开它。”
赵烈问道:“你意思是雨桑爷爷当时的心情很矛盾?”
释厄点点头:“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
赵烈更是好奇:“你这样一说我真的更好奇这里面到底装着什么秘密了!”
释厄再次问老刘:“毫无办法了吗?这是我一个发小爷爷的遗物,还真得帮她打开。”
老刘思忖一阵后说道:“我倒是想起来一个人,他应该可以一试,若是他都不行,你就考虑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