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海暗流涌动,新旧时代交替的前兆愈发明显,各处海贼猖獗,王国叛乱频发,世界政府的控制力正在逐年衰退。
一顿饭吃的不急不缓,松弛却始终带着疏离的克制。
没有推心置腹,没有交心交底,只有同辈之间恰到好处的闲谈与试探。
酒足饭饱,两人一同起身,并肩走出高级食堂。
午后的马林梵多阳光炽烈,海风浩荡,纯白军旗烈烈作响,整片本部肃穆庄严,一派盛世安稳。
可只有少数人知晓,这片安稳之下,早已暗流滔天。
走到广场岔路口,两人止步,各自朝向不同的方向。
“我还要去军务处报备外勤卷宗,整理这次南边海域的任务报告。” 库赞抬手随意挥了挥,语气散漫,“下次有机会,再一起碰面闲聊。”
“好。” 凯恩点头。
库赞转身,青色披风随风轻扬,步履慵懒随性,一步步朝着军务大楼走去。
他的背影看似松弛随意,眼底却依旧残留着几分深思。
今日和凯恩的闲谈,让他彻底确定 ——
本部变局已生,自己这位同期伙伴,已然站在了这场风暴的最中心。
而他,选择旁观,静待结局。
看着库赞走远、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凯恩脸上的平和笑意缓缓收敛。
眼底只剩一片沉静深邃。
今日偶遇库赞,是意外之喜,也是精准的局势印证。
库赞通透清醒、厌恶体制,看破变局却选择沉默观望,已然是变相的默许。这是未来可以争取的力量。
而远在北海的萨卡斯基,极致铁血、忠于世界政府体制,是未来最大的阻碍。
滞留东海的波鲁萨利诺,圆滑避世、立场模糊,无人看透其心底真实算计,是最大的变数。
四大同期顶尖战力,如今三人心境、立场、动向尽数明晰。
本部当下权力真空、无人制衡、无人窥探,是绝佳的蛰伏发育期。
“时机,确实完美。”
凯恩低声自语。
万亿黄金已成海军独立底蕴,诺亚方舟暗藏为终极底牌,空岛成为域外隐秘据点,五人同盟牢牢掌控海军核心,库赞默许观望,两大主力远在海外。
所有条件,全部凑齐。
他不再停留,转身迈步,朝着自己的少将府邸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