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轩的千障木心不再化作翠绿色的光雨,而是化作一层翠绿色的光膜,覆盖在裂隙的东侧。光膜中的生机之力滋养着受损的地脉,防止地脉在封印过程中断裂。千障木心的器灵——那位中年美妇——在灵光中显化,她轻声诵念着古老的木行真言,每一句真言都化作翠绿色的符文,修补着地脉的裂痕。
周行野的厚土神壤不再化作山岳,而是化作一层土黄色的光膜,覆盖在裂隙的下方。光膜将裂隙与地脉的连接彻底切断,同时为其他四人的仙器提供大地的支撑。厚土神壤的器灵在地脉中苏醒,大地的厚重与沉稳如同无形的巨手,托住了整个阵法的根基。
五种力量在阵中流转,不再是循环,而是汇聚。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五行的力量在阵中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将裂隙包围在中央。
顾思诚的量天尺清辉洒落,将五人的力量串联在一起。他的智慧元婴在紫府中手持量天尺,尺身上的符文急速闪烁,将五行之力的流转速度、强度、频率一一调整到最佳状态。五行封天阵的运转,需要极其精准的控制,任何一处节点的失衡,都可能导致整个阵法的崩溃。
空间裂隙仿佛感受到了威胁,开始疯狂地反扑。
那些细小的触手从裂隙的边缘伸出,不再只是蠕动,而是疯狂地挥舞着,试图撕裂五色灵光构成的光膜。触手的表面有暗红色的光芒在跳动,那是混沌之力的具现,蕴含着超越五行、超越阴阳的原始力量。每一根触手都如同一条毒蛇,狠狠地抽在五色光膜上,留下深深的凹痕。
裂隙中涌出的混沌之力越来越强,吸力也越来越大。五色灵光构成的光膜在吸力的拉扯下开始变形,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细小的裂痕。那些裂痕如同蛛网般向四周蔓延,每一条裂痕都伴随着刺耳的撕裂声,仿佛整个阵法随时都会崩溃。
“撑住!”顾思诚喝道。
赵栋梁的太阳真火猛地一亮,金色的光膜变得更加厚实。他的额头青筋暴起,赤阳焱心在紫府中疯狂旋转,将太阳真火的本源之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光膜。纯金色的火焰在光膜表面跳动,将那些触手一一灼烧成灰烬。
楚锋的太白精金剑剑光大盛,金色的剑幕将那些触手一一斩断。他的剑心在紫府中剧烈震动,太白精金剑的本源锋锐在剑幕中凝聚成一道道细小的剑气,每一道剑气都精准地切在触手的根部,将其连根斩断。
林砚秋的玄水镜镜光一闪,将裂隙的能量结构更加清晰地映照出来。镜灵澜的手指在镜光中急速点动,将裂隙中每一处能量节点的变化都实时标注出来。那些被标注的节点在顾思诚的识海中形成一个立体的图像,每一个节点的能量流动都清晰可见。
陆明轩的千障木心翠绿色的灵光猛地一亮,将受损的地脉快速修复。千障木心的器灵——那位中年美妇——在灵光中双手结印,翠绿色的符文如同春雨般洒落在地脉的裂痕上,将其一一修补。那些被修复的地脉重新开始流动,将大地的生机传递给五行封天阵。
周行野的厚土神壤土黄色的灵光全力催动,将裂隙与地脉的连接彻底锁死。他的双手按在地上,厚土神壤的力量渗入地下深处,将每一条被裂隙吸附的地脉都一一切断。那些被切断的地脉在土黄色的灵光中重新找到了方向,开始向其他方向流动。
顾思诚的量天尺清辉一闪,尺身上的符文急速推演。
“裂隙的能量节点在三个位置——北偏东三十度,南偏西十五度,正西。三个节点同时封印,才能将裂隙彻底封住。”
林砚秋的玄水镜镜光锁定那三个节点。
“找到了。”
顾思诚说:“赵师弟,北偏东三十度的节点,用太阳真火封住。楚师弟,正西的节点,用太白精金剑封住。周师弟,南偏西十五度的节点,用厚土神壤封住。林师妹,用玄水镜映照节点的变化。陆师弟,用地脉生机稳住地脉。”
五人同时出手。
赵栋梁的太阳真火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束,射向北偏东三十度的节点。光束击中的瞬间,裂隙的边缘剧烈震颤,那些触手疯狂地挥舞着,试图阻止封印。但太阳真火的光束如同烧红的铁钎,刺入了裂隙的深处,将那个节点的能量流转彻底封死。
金色的符文在节点周围凝聚,形成一个环形的封印。符文的线条细密而复杂,每一道都蕴含着太阳真火的本源之力,将节点的每一丝能量都锁死在原地。
楚锋的太白精金剑化作一道金色的剑光,射向正西的节点。剑光刺入节点的瞬间,裂隙中的混沌之力猛地一滞,吸力骤然减小。太白精金剑的锋锐将节点的能量结构一一切断,金色的符文在节点周围凝聚,形成一个剑形的封印。封印的边缘锋利如刀,任何试图靠近的混沌之力都被切割成碎片。
周行野的厚土神壤化作一只土黄色的大手,从地下伸出,抓住了南偏西十五度的节点。大手将节点死死握住,土黄色的灵光渗入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