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一木大步跨入这处就连他平日都不敢轻易涉足的禁地。
培养槽几乎占据了整个空间。
他站在上方的走道上,看着下方泡在营养液中的一个巨型肉茧。
肉茧表面布满粗大的血管,正随着某种沉闷的律动一下一下地收缩。
咚。咚。咚。
这声音直接敲击在心脏上,让周围穿防护服的研究员面色惨白。
“都在发什么愣!”
山本一木一脚踹翻一名挡路的研究员。
“注入‘赤红之血’!马上!”
几名负责人面面相觑。
“守备官阁下,现在的融合度还没到临界点,如果强行注入,他可能会失去理智,导致我们无法控制”
噗嗤。
长刀挥过。
那名说话负责人的脑袋滚落在地,断颈处的鲜血喷溅在控制台上。
山本一木甩掉刀锋上的血珠,声音听不出半点起伏。
“外面有一百五十艘战舰指着我们的脑袋,我们已经不需要理智了。”
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颤斗的研究员。
“现在只需要杀戮。”
没有人再敢废话。
机械臂缓缓移动,三根足有成人大腿粗细的注射针头,狠狠刺入肉茧的顶部。
深红色的液体顺着透明导管奔涌而下。
随着液体注入,原本还在缓慢搏动的肉茧一颤。
下一秒。
肉茧的震颤频率越来越快。
控制台屏幕上的一个进度条,开始直线飙升。
地面之上,“掠星者t”中,
通过舷窗,可以清淅地看到下方的高天原基地。
原本嚣张跋扈的防空火力全部哑火。
那些密密麻麻的机甲和战机,此刻全部趴在地上或是悬停在低空,一动都不敢动。
它们很清楚。
只要有一个炮口敢抬高一寸,悬在头顶的那一百五十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就会落下。
那是来自维度的碾压。
驾驶舱内,钱多多嘴里叼着一块刚刚加热好的冷藏烤肉,吃得津津有味。
“这帮孙子也有今天。”
他瞥了一眼下方的雷达图,上面全是代表敌方单位的红点,但愣是没有一个敢追上来的。
“刚才不是挺横吗?不是要玉碎吗?现在怎么一个个跟鹌鹑似的。”
“因为他们怕死。”
林凡语气平淡。
“越是叫嚣着要‘玉碎’的人,真到了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膝盖比谁都软。”
来到后舱。
医疗区的指示灯变成柔和的绿色。
白芷摘下沾血的医用手套,随手丢进一旁的回收槽。
“生命体征平稳。”
她看了一眼显示屏上逐渐平稳的波浪线,声音依旧清冷。
“全身骨折二十三处,内脏破裂,严重的营养不良和脱水。
白芷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那个铁塔般的汉子。
“好在没有被植入控制芯片,也没有被注射那些生化病毒,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铁虎站在医疗舱前。
这个身高两米、能单手撕开机甲的硬汉,此刻却有些手足无措。
他看着静静躺在修复液中的灵猫。
曾经那个活泼机灵、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喊队长的女孩,现在瘦得脱了相,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在淡绿色的液体中显得格外狰狞。
铁虎伸出手,隔着透明的玻璃罩,轻轻触碰了一下灵猫脸颊映射的位置。
那个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
“谢谢。”
铁虎转过身,对着林凡和白芷深深鞠了一躬。
没有多馀的废话。
这是一个大夏军人最重的承诺。
“不用谢我。”
林凡头都没回,依然盯着外面的云层。
“我们都是大夏人。”
滴滴滴。
一阵急促的通信请求声打断了舱内的温情。
林凡扫了一眼终端上的加密频段,挑了挑眉。
他回到前面的驾驶舱,接通全息投影。
唰。
钟怀远那张写满了“我很不爽”的老脸出现在驾驶舱中央。
老将军都没坐着,直接怼到了镜头前。
“林凡!你个小兔崽子!”
钟怀远的咆哮声震得驾驶舱的音响都在嗡嗡作响。
“你把老子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