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浆里搜索记忆。
“黑头发人类”
碎骨打了个酒嗝,含糊不清地嘟囔:
“半个多月前是有那么一拨人,长相也和你们差不多。”
林凡放在桌下的手骤然握紧,又松开了。
他作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对对对!就是他们!这帮骗子!大哥,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吗?我要把他们的皮扒了!”
“在哪?”
碎骨用那根沾满油脂的手指,指了指脚下的地板。
“小子,你的债大概收不回来了。”
“听我的兄弟说,他们不懂规矩,惹了不该惹的人,已经被扔进那下面了——死斗笼。”
林凡眉头一皱:“死斗笼?”
“地下黑拳场。”
白芷小声地在频道里迅速补充,“那是黑礁最血腥的地方,无规则格斗,没有投降,只有生死。”
碎骨看着林凡发愣的样子,摇晃着大脑袋嘲笑道:
“那地方,进去容易,想活着出来嘿嘿。听说那几个人也是硬茬子,撑了好几轮,不过现在嘛估计连骨头渣子都被异兽嚼碎了。”
林凡面色一沉。
但他脸上却露出一副肉痛至极的表情,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
“妈的!那我不是亏大了么!这帮短命鬼,死也不挑个好时候!我的钱啊!”
一边骂,他一边冲钱多多使了个眼色。
钱多多心领神会,马上举起酒杯凑到碎骨脸前。
“大哥说得对!死人没法还钱!晦气!来,咱们喝酒,去去晦气!”
酒吧二楼,半开放的包厢阴影里。
一个金发人类的视线穿过嘈杂的舞池,落在林凡那一桌。
他抬起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上闪过一道微光,完成了对楼下三人的面部抓拍。
“大夏人”
金发男人低语了一句,声音淹没在重金属的鼓点里。
他侧过头,对身旁的同伴道:“这几个人刚来就敢跟赤红安保的人混在一起,还打听那支消失的小队。”
“去查查他们的底细。如果是为了销赃来的流浪客,就当没看见。”
“但如果是大夏军方派来的探子”
金发男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楼下。
碎骨已经彻底喝高了,趴在桌上鼾声大作。
林凡将一把晶石塞进碎骨的口袋里,那是这顿酒钱加之“问路费”。
他站起身,脸上的醉意和市侩消失得无影无踪。
“走。”
林凡低声吐出一个字,转身向酒吧出口走去。
白芷和钱多多迅速跟上。
推开酒吧大门,外面阴冷浑浊的空气扑面而来,冲散了身上的酒气。
“死斗笼么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