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
“祖母会喜欢把你做成标本,特别是剥皮之后”
林曦紧盯着对方,握着长刀的手心全是汗。
太快了。
“结束了。”
黑皮首领看准林曦一次挥刀过猛的空档,眼中寒芒一闪。
就是现在!
双匕交叉,似剪刀般锁向长刀的刀身。
这对骨匕采自百年毒沼鳄的獠牙,坚硬无比,以往那些青铜剑在这一绞之下必断无疑。
一旦兵器断裂,接下来就是割喉。
铛!
双匕精准卡住长刀。
黑皮首领狞笑发力,双臂肌肉暴起:“给我断!”
然而。
预想中兵器崩断的脆响并没有出现。
咔吱——
摩擦声响起,火星四溅。
那柄长刀在巨大的扭力下纹丝不动,甚至连刃口都没有卷曲半分。
纯粹的密度差距!
在经过淬炼的黑铁面前,原始的骨骼显得太过轻浮。
“这怎么可能?!”
黑皮首领脸色大变,虎口被反震得发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林曦双手发力。
“破!”
林曦一声低喝,长刀强行下压。
咔嚓!
一声爆响。
那对引以为傲的坚硬骨匕,在金属的硬度面前,不堪重负地崩碎开来。
惨白的骨片四散飞溅。
首领瞳孔巨震,手中那对骨匕只剩两截断柄。
林曦刀势未绝,顺势横斩。
首领亡魂大冒,拼尽全力后仰闪避。
但他快,那沉重的刀风更快。
撕拉。
胸口的护身皮甲连同皮肉一起划开。
鲜血狂飙。
剧痛让首领清醒过来——这根本不是情报中的落魄部族!
这群人手里拿的是和北方那些白皮一样的武器。
“撤!!”
首领借着刀劲的冲击力,撞破身后的木窗,滚入雪地。
他捂着深可见骨的伤口,向黑暗中狂奔。
“想跑?!”
林曦提刀追出。
砰!
几颗黑色圆球落地爆裂。
浓烈的紫烟骤然弥漫,伴随着呛人的辛辣味。
那是黑皮族保命的毒烟。
林铁等人刚想冲进去追击,就被呛得眼泪直流,剧烈咳嗽。
黑暗的森林边缘,传来了黑皮首领怨毒至极的声音,如夜枭啼哭:
“你们逃不掉的”
“祖母已经嗅到了你们的味道等死吧!”
声音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呼啸的风雪中。
风波平息。
林曦捂着手臂上发黑的伤口,面色苍白地站石屋门口。
看着那片黑暗的森林,眼神凝重。
云端之上,菌主峰顶。
林凡靠在柔软的菌丝王座上,面前的光幕正回放刚才的一幕幕。
他手里抓着一把浆果,面无表情。
“警剔性太差,扣十分。”
“但护食的狠劲不错,反击够果断,加二十分。”
林凡咽下浆果,唇边泛起几分戏谑。
他抬头看向西南方那片被毒瘴笼罩的雨林,目光宛若穿透了重重迷雾。
“祖母?听起来象是某种母系社会的大boss。”
“不过,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呢。”
他把注意力拉回来,集中在村里那几个中毒的人身上。
在原始社会,这种剧毒基本就是宣判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