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语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孤寂与不安。
姜宸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心里只觉得难绷,你特么都琢磨着夺位了,怎么心理素质这么差?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姜宥,脸上露出诚挚的神情,主动握住姜宥的手,语气坚定而带着安抚的意味:“二哥何出此言?你我兄弟,血脉相连,无论相隔多远,心总是在一处的。”
“二哥在京中,定要珍重。若....”
说到这,他顿了顿,旋即一咬牙,似是做出了极大的决心,目光炯炯地看着姜宥那略显惶惑的眼睛:“若真有何难处,或是需小弟帮衬之处,二哥尽管遣心腹之人送信至馀杭!小弟,小弟定会站在二哥这边。”
这番话如同给焦渴之人递上清泉,姜宥原本晦暗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和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紧紧反握住姜宸的手,因为激动,手指甚至有些颤斗。
“三弟!你....我....”
他一时语塞,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更用力的握手和一句重重的:“好!好兄弟!为兄....为兄记下了!你也一切小心!”
这一刻,姜宥心中因为势力流失而产生的恐慌和挫败感,被这“雪中送炭”般的承诺冲淡了不少。
他看着姜宸,只觉得这个三弟愈发顺眼,愈发可靠。
“二哥留步,小弟告辞了。”
“一路顺风!”
姜宥站在府门前,一直目送着姜宸的马车消失在街角,才缓缓收回目光。
马车里,姜宸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
他真有些没想到,这老二的心理素质这么差,这才哪到哪,就一副信心受挫,士气低落的样子。
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他需要的是一个在前面吸引火力,牵制皇兄注意的二哥,而不是一个被彻底打垮,心灰意冷的废物。
给他一点希望,给他一点支撑,让他继续活跃下去。
只有这样,他才能躲在后方安心地经营自己的根基,等待时机。
二哥,你可一定要....挺住啊。
“不回府了,去云锦那里。”
明天就要回馀杭了,此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吃到这一口,得好好留个念。
深夜,东榆巷小院,内室。
烛火昏黄,帐幔低垂,空气中弥漫着事后特有的暖昧气息。
云锦浑身酸软无力,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趴在姜宸坚实的胸膛上,细腻的肌肤泛着事后的粉红,香汗未干。
她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姜宸心口划着圈,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又掺杂着浓浓的不舍与依恋,絮絮叨叨地诉说着:“殿下.....您明日便要走了,这一去,也不知何时才能回转,,您...您可不能忘了妾身...
”
“妾身会日日想着殿下,盼着殿下...您也得想着妾身才好....
”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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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宸闭着眼,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光滑的脊背,对于她的情话,只是偶尔从鼻间发出一声模糊的“恩”作为回应,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就在云锦絮语渐微,似乎快要沉浸在这温存馀韵中睡去时,姜宸抚着她后背的手,却悄无声息地缓缓上移,最终停留在了她纤细脆弱的后颈之上。
云锦似乎察觉到他动作的停顿,有些迷茫地微微动了动,含糊地唤了声:“殿下.....?”
然而,回应她的,是姜宸指尖骤然凝聚起的一缕微不可察却精准无比的真元。
他手指在她后颈某处穴位轻轻一点...
云锦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彻底软倒在他怀中,陷入了深沉的昏睡之中,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姜宸面无表情地移开手,轻轻将云锦从自己身上挪开,为她盖好锦被,旋即利落地起身,披上一件外袍,系好衣带,整个过程悄无声息。
他推开房门,走入清冷的庭院。
秋夜的寒凉瞬间驱散了室内的暖腻。
月光下,一道高大的黑影早已静立等侯多时,正是玄翎圣女。
见到姜宸出来,她立刻跪地,垂首躬敬道:“主子。”
姜宸站在台阶上,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和冷峻的侧脸。“说。”
玄翎圣女低声禀报:“今日与那普渡慈航会面,依主子吩咐,已初步接触。奴婢按计划点破其妖身与化龙之目的,其虽有杀意,但更多是忌惮,最终同意了盟友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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