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是会求的。
毕竟钱都收了,难道这情你还能不求?
要真如此,那你特么的还是人吗?
别说,姜宸还真能不求。
而且他也一向是不当人的。
我收了钱,又不代表我就要给你们办事。
况且不论是口头上,还是字据上,都说了这钱是用来赔偿损失的玉佩,并没说要求情。
再者,拿着皇帝给的玉佩敲了一笔银子,再跑过去求情,皇帝会怎么想?
损坏御赐之物,往小了说,这是藐视皇上,大了说,那就是欺君。
姜宥丝毫不知他心里所想,仍面带微笑,“既如此,那为兄就先带着他们告辞了。”
“二哥慢走。”
姜宸从位置上起身,象征性地送了送。
看着姜宥带着失魂落魄的两人离开,他掂量着手中那两份轻飘飘,却又沉甸甸的欠条,又摸了摸怀里那方带裂痕的玉佩,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愉悦弧度。
这买卖,做得不亏。
不仅得了实利,更是将自己醉心武道的人设立的稳稳当当。
毕竟穷文富武嘛。
贪财都是为了练武,很合理,不是吗?
他转身,心情颇佳地向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