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是除掉这金钹法王?若如此,老衲应下了,只是...”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撼与凝重:“不瞒殿下说,事实上,自离开馀杭之后,老衲心中始终记挂此妖祸患,也曾去过凤凰山一趟,意图再寻其踪迹,设法应对。
然而...那金钹法王却如同凭空蒸发一般,任老衲如何探查,竟再也寻不到其丝毫踪影。
便连残留的气息都淡不可闻,分明是离去了很久,老衲也不知他去往了何处。”
“过不了多久,你就知道他去哪了。”
姜宸没直接回答,随后接着道,“至于让你做的事是不是除掉他,到时候本王自会告诉你。”
有些话此刻不方便明说,而且他也得等见了那位普渡慈航之后,再决定怎么对付。
甚至即便要除,也不是现在。
这位护国法丈都没整出什么祸乱,比如掏空几个大臣的内脏,比如蚕食一些王朝龙气。
现在就除掉,岂不是太可惜了?
毕竟他这国师可是那位皇帝好大哥封的,那这蜈蚣精整出的乱子自然也要算在他头上。
虽说如此一来,可能要牺牲一些人。
但皇位之争,素来如此。